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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4 章（第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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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我不答应，但已经晚了。水路已经用过一次。闻彻说：要么继续，要么青瓷渡从此在北边没有路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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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我选了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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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这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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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长风，你走是对的。别回来。别掺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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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底本我分了三处。钥匙你拿着。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个——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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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去找闻彻。他不是要钱。他要的是北边那条线彻底归他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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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小心顾氏。他们不是江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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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——师父

陆七八读完了。

她的手没有抖——左手也没有。不是因为不冷，是因为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子里。

她又从头读了一遍。

每一个字她都认识。但连在一起——

"军械走私。"她低声说。

贺长风坐在对面，看着她。

"不是粮道。"陆七八抬起头。"是军械。"

"是。"

"师父——"她的声音有点哑。"师父知道。他知道那三千两是封口费。他同意了。"

"他同意了。"贺长风说。"然后他后悔了。这封信是他写的——但没寄出去。"

"为什么没寄出去？"

"因为写完之后他就改了主意。"贺长风说。"他觉得写信不安全。闻彻的人可能拦截。所以他没寄，把信藏在了——"

"藏在剑匣里。"陆七八说。

贺长风没说是，也没说不是。

陆七八把信折好，手稳得近乎反常。

"你说底本分了三处。"她说。

"是。"

"三把钥匙。"

"是。"

"你有一把。"

贺长风看着她。

"师父也有。"陆七八说。"他给我的碎玉佩——就是钥匙。"

贺长风没有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