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再亲自掌勺,手艺可就今非昔比了。
晨间处理完事务安排,何雨拄重新展开那本泛黄的食谱细细推敲,布帘却在这时被人掀动了。
“拄子……”
进来的是易中海。
何雨拄眼底掠过一丝讶然。
自那场隔阂之后,两人早已形同陌路,此刻对方突然登门,倒令人捉摸不透。
“易师傅有事?”
他放下册子抬眼问道。
“外头说两句?”
易中海脸上瞧不出情绪。
何雨拄颔首将食谱收好,起身走到门外,摸出烟卷点上火,静待对方开口。
易中海喉结滚动了几下,终于压低嗓音道:“我的处境你清楚……别搅和我同南易之间的事。”
“哈——”
何雨拄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易中海面色顿时青白交加,却仍强忍着没有动怒。
何雨拄抹了抹嘴角,摇头叹道:“这话可新鲜。
您和南易能扯上什么关系?我倒是从未听闻。”
“有些话本不愿挑明,但既然您找上门来,我也不妨多嘴一句——与人相交,重在真心。”
“这四个字您慢慢琢磨吧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回屋,不再多言。
两人之间早已无话可说,更不必费心解释什么。
他确实向人提过易中海的境况,也曾劝南易慎重思量。
毕竟非亲非故,更谈不上情分深浅。
有些人总想着当别人爹娘,还惯会拿旁人的慷慨全自己的脸面——这等行事本就欠妥,自己藏着掖着,倒指望他人倾尽所有?
这正是何雨拄最瞧不上的做派。
若非机缘巧合来到此间,原先那个憨直的傻拄恐怕早被坑得骨头都不剩。
易中海盯着那道决绝的背影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终是咬牙跺脚转身离去。
这般固执成性的人,岂是三言两语能劝转的?
当年聋老太太那般反对傻拄与秦淮茹牵扯,竭力撮合他与娄晓娥,尚且无济于事。
而易中海冷眼瞧着傻拄陷进秦淮茹的网里,真是看不明白吗?
未必。
他同样相中了秦淮茹。
盘算着有傻拄和秦淮茹双双照应,晚年才算稳妥。
直到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,他才真慌了神。
暗地里费尽心思阻挠人家骨肉团圆。
再看看院里头,二大爷、三大爷哪家不是儿孙满堂?就这样还要拖着傻拄当靠山,像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