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拄实话实说,“这事儿您还得自个儿多使使劲,该花钱处别省。
找个稳妥工作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倒也是……明年再看吧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“您快回屋吧。”
“得嘞。”
何雨拄推着自行车往里走,刚进中院,就被秦淮茹拦在了半道。
“拄子,姐买了点大骨头,能不能帮熬锅汤?家里孩子好久没见油星了。”
秦淮茹挺着肚子过来,挡在车前说道。
“行啊,不过您得等等。
我这儿得先回去拾掇屋子,文丽跟孩子在门口站半天了。”
何雨拄嘴上应着,脚下没停,推着车径直往自家屋头去了。
停好自行车,开门生起煤炉子,他便利索地扫地擦桌。
何雨水也正好在这时候回来。
“刚才秦淮茹找你什么事?”
文丽进屋后问。
“让我帮她们家熬锅骨头汤,一会儿我带着雨水过去。”
何雨拄说,“煮上就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文丽点了点头。
自己男人这点分寸还是有的,知道带着妹妹同去。
何雨拄看何雨水收拾得差不多了,“雨水,跟我去趟贾家。”
“去那儿干嘛?”
“帮着熬锅汤,走吧。”
他说着就往西厢房去。
为什么要特意带上何雨水?
无非是为了避嫌。
秦淮茹这两周回回都在院儿里堵他——她家就在中院,文丽抱着孩子明明就在正房门口站着,怎么偏要单独拦他?不能进屋里当着文丽的面说么?
对着秦淮茹,何雨拄心里始终提着份警惕。
他不得不用最大的防备去揣度这女人——原剧里的印象实在太深,生生把傻拄拖了多少年?真要算计起来,有些女人的手段,怕是没男人什么事了。
“贾家嫂子在吗?”
何雨拄立在门外唤道。
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:“是拄子兄弟吧,门没闩,快请进。”
“就不进屋了,还得赶着张罗午饭呢。”
何雨拄语调干脆,“咱们抓紧办正事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秦淮茹掀帘出来,瞧见何雨水也跟着,面上露出些过意不去的神色,“雨水妹妹也来了,这大冷天的,真是劳烦你们兄妹俩。”
“不妨事,炖骨头不费手脚,就是得守着火候慢慢熬,晚些你们自己看火就成。”
何雨拄说话间已四下张望,“备好的骨头在哪儿?”
“在这儿呢。”
秦淮茹转身从墙角拎出个网兜,里头躺着几段粗壮的猪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