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眉开眼笑,“我这就去和阎老师通个气,把时间定下来。”
“您看怎么见面比较合适?”
文丽思索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第一次见面,我想还是我们两个人单独聊聊比较好,说话也自在些。”
“好,就这么办!我明天问好时间告诉你,咱们暂定这周日。”
李老师欢欢喜喜地离开了,留下文丽独自站在那儿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这件事还得回家和父母、大姐商量商量,听听他们的意见。
反正只是见个面,不合适就罢了。
阎埠贵得到回音,笑得眼睛眯成了缝,“多谢您费心了李老师!明天定下具体时间,我再来叨扰您。”
何雨拄推着自行车迈进院门时,天色已暗。
今天厂里没有招待宴,车筐里躺着那只铝饭盒——他特意没用手拎着网兜。
用网兜提着,饭盒的份量容易被人掂量出来。
虽说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空间,但饭盒这种日常物件还是明面上带着更稳妥。
毕竟若是长久不往家带饭菜,难免惹人疑心。
“拄子!”
阎埠贵早就候在院里头了,“事儿有眉目了!”
“……”
何雨拄一怔,这么快?
这真是那个算计到骨子里的阎埠贵?
看来那份谢媒礼的分量,远超出他的预料。
“三大爷,找到合适的人家了?”
何雨拄问道。
“那可不!你三大爷出马,还有办不成的事?”
阎埠贵扬着下巴,眼风悄悄扫向车筐。
何雨拄会意,取出一个饭盒递过去,“对方什么情况?”
“嘿,还是拄子你通透!”
阎埠贵乐呵呵接过来,“重工机械厂职工子弟小学的老师,叫文丽。”
“家里有爹娘和两个姐姐,姐姐们都出嫁了,就剩她这个老幺。”
“今年刚十九,正经的书香门第!”
“文丽?”
何雨拄觉得这名字耳熟,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,“名字挺好听的。”
“那当然!要不是你条件出众,人家未必愿意答应。
暂定这周日见面,你那天抽得出空吗?”
阎埠贵追问。
他知道何雨拄周末常接私厨的活儿,所以白天没敢把时间说死。
“下午两点行吗?”
何雨拄想了想,“在哪儿见?”
“地点我明天去敲定。
文老师也在那学校教书,数学组的。
时间定下后,具体场合让女方来选吧,不过她希望单独见面。”
阎埠贵说到这儿,心里不免有些惋惜——若是安排在何雨拄家里,还能蹭上一桌好菜,这下可少了一顿口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