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说只要她进去了,房子和药方就都是你的了!”
狗咬狗的戏码,在此刻上演得淋漓尽致。
我看着他们互相攀咬,只觉得无比荒诞。
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养了二十年的儿子。
这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丑陋。
我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。
“林鹤,通知警方,这里有个涉嫌巨额诈骗的嫌疑犯。”
林鹤立刻点头。
“是,师父。”
我没有再看地上的陆子轩一眼,径直走出了医院大门。
身后传来陆子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要见我妈,她一定会救我的!”
只可惜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而他的救命药,早就被他自己倒进了下水道。
7
“这位病人,请你冷静一点,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乱动。”
护士焦急的劝阻声被甩在身后,我坐进红旗车,闭上了眼睛。
“师父,直接回老宅吗?”
林鹤坐在副驾驶,轻声请示。
“回吧。”
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,最终停在了一条静谧的胡同口。
原本门可罗雀的四合院门前,此刻已经停满了各种低调奢华的轿车。
几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女正站在门口,神色焦灼地张望。
看到我下车,他们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苏老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说话的是京城某知名企业的老总,平时在电视上叱咤风云的人物,此刻在我面前却恭敬得像个小学生。
“我父亲的病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规矩你们懂,去医馆排号。”
老总连连点头。
“懂,懂,我们已经拿了号了,绝不敢坏了您的规矩。”
我推开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,跨过门槛。
院子里,那口被踢翻的砂锅碎片还散落在地上。
黑色的药汁已经干涸,深深地渗进了青石板里。
我看着那摊痕迹,驻足了良久。
“师父,要不要找人打扫了?”林鹤问。
“留着吧,当个警醒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我重新挂起了“苏氏医馆”的牌匾。
消息不胫而走,各路权贵、医学界泰斗纷纷登门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