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胤禩连忙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十四弟,你总是被我连累,我良心……”“八哥!”胤禵扬声打断胤禵,气鼓鼓地问:“你今日是来看我的,还是来跟我恩断义绝的?”“……自然是来看你的。”胤禩沉默了下,缓声道:“十四弟,谢谢你。”“我不爱听这话。”胤禵皱了下眉头,偏头看着胤禵,眼含关切地问:“八哥,你怎么样了啊?还发热吗?”“我没事了。”说着,胤禩挪了挪屁股,又抬起右手捂住口鼻,压下突如其来的呕意。胤禵见他有些不对劲,忙出声问:“八哥,你是不是还没好啊?”“我…嗯…没事…呕…”胤禩察觉到自己忍不了,起身端起桌上的痰盂,快步走到外面。“八哥,八哥……”胤禵见状,忙忍着疼痛爬起来去看胤禩。胤禩把肚子里喝的碗鸡汤吐了个干净,又用力拍了拍胸膛后,回头去迎胤禵。“十四弟,我没事。”胤禩朝胤禵笑了笑,虚声解释道:“就是鸡汤喝多了。”“八哥,你身子还没好全,怎么不在府上好好养病?”胤禵顶着额间的冷汗,不赞成地道:“等你好了,再来看我也不迟啊。”不等胤禩接话,胤禵挪着大步扶住胤禩,不满地嘟囔道:“也不知道八嫂是怎么照顾你的,该给你喝多少鸡汤心里都没数吗?”“不怪你八嫂。”胤禩笑着摇头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“你还不好?”胤禵把胤禩扶到椅子旁坐下,又步履艰难地爬到床上接着趴下,不阴不阳地道:“满京城里,谁不知道你最疼福晋?年近三旬,只得一子,也不肯多要几个侍妾”“不许胡说。”胤禩正要去给胤禵盖上被褥,门外的三福带着太医进来了。“见过八爷,见过十四爷。”“起来吧。”胤禵率先开口道:“你先给八阿哥看看,再给我换药。”“十四弟,先给你看吧,我身子无碍。”胤禩咳嗽两声,拒绝道:“等太医给你看完,我便回去了。”“八哥。”胤禵正要反驳,胤禩不容置疑地看了两眼胤禵。“好吧。”胤禵收回看着胤禩的视线,等着太医给他换药。虽说因他挨了皇阿玛的板子,额娘又给他写信,言词令他不要再跟八哥来往。但八哥能拖着病体来看他,哪里不值得他交付真心了?片刻后。听见胤禵伤口恢复的很好的胤禩欢喜不已,他温声嘱咐胤禵好好养伤后,心满意足地坐着马车回府。但还没回到八贝勒府,胤禩又晕在了马车里。得知此事后,胤禵更加坚定了胤禩值得结交的想法。转眼间,又过了两日。胤禟正跟胤禩说话时,德喜拿着林棠写的信进来了。“主子,恪靖公主的信。”“四姐的信?”胤禟眼前一亮,他忙不迭地从软榻上下来,满脸期待地走到胤禩身旁。胤禩被褥下的手指微蜷,他抬眸看了眼胤禟,笑着打趣道:“怎么?方才还说屁股疼,现在不疼了?”“屁股疼就疼吧,若是四姐说了什么好消息,我愿意再被皇阿玛打二十大板。”胤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催促道:“八哥,你快把信拆开看看。”“你啊。”胤禩好笑地摇了摇头,接着伸手接过信,示意德喜下去后,垂着眼眸慢条斯理地拆信。“哎呀,八哥,你快点。”胤禟等的不耐烦了,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倒了盏温茶,往嘴里灌去。等他喝完茶,再次走到胤禩跟前,胤禩已经一目十行地把信看完了。胤禟忍着伸脖子去看的冲动,好奇地问:“八哥,四姐说了什么啊?”胤禩沉默着把信纸收起来,神情落寞地看了眼胤禟,声音艰涩地道:“四姐说,江南旱灾之事,她对我……很失望。她说我为了心中所想,忘了曾经答应过她的事,也抛弃了自己的良知和善良……”“八哥。”胤禟脸色微僵,他担忧地看向胤禩,正要开口安慰他。胤禩摇了摇头,声音低不可闻地道:“九弟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?我不该满门心思地想要……”“八哥,身为皇子,想要那个位置没错啊。”胤禟打断胤禩,急声道:“四姐不懂朝政,她不知前朝情况,所以话说的严重了些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“不,四姐说的没错。”胤禩眼里闪过泪光,他低眸看着眼前的信纸,呢喃道: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为了想要官员的支持,枉顾百姓的。”“不是这样的,八哥。”胤禟微微提高音量道:“百姓固然重要,可他们不能让你达成心中所想啊。等日后得偿所愿,你再为民造福也不迟啊?”胤禩眼里闪过痛苦的挣扎,“是嘛?”“是啊!”胤禟语气坚定地回完话,也没了再问问林棠还写了什么的心思。他总觉得安慰八哥的话说的有些冠冕堂皇,但他又不忍心让八哥半途而废,放弃心中夙愿。“八哥,你别想那么多。四姐向来觉得善就是善,恶就是恶,想事情……”胤禟忍着心虚,硬着头皮把话说完:“想事情简单了些。”胤禩没接这话,他抿着唇轻声问:“九弟,你也相信我日后会为民着想吗?”胤禟斩钉截铁地回:“那当然!”胤禩蹙着眉头稍稍舒展,他捏紧信纸,思忖道:“那我给四姐回信,把我的想法和保证都告诉她吧。”胤禟犹豫着点了点头,他觉得四姐不一定能相信八哥的说辞。但既然八哥想告诉四姐,那就让八哥试试吧,总比四姐满心满意地觉得他们是坏人好。:()清穿:额附在草原吃我的软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