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影里永远都是我笑得眉眼弯弯。
而他,眉头微蹙,嘴角敷衍地咧着。
连正眼都很少给镜头。
即便这样,他的耐心也最多只有一张,拍完就转身走。
无论我怎么求他,他都不肯再拍。
「你是不是要下车,说个话噻。」
司机师傅不耐烦地又问了一次。
眼中骤然升起一层水雾。
是啊,我应该下车的。
应该立刻冲过去,扯着沈如沐的衣领质问他。
我替你服役两年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
可手放在车门把手上,握紧又松开。
最终只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几个字:
「不下。」
「走吧。」
车子缓缓驶过民政局门口。
那两个人正要离去。
安雅突然脚下绊了一下,眼看就要摔倒。
沈如沐反应很快,一把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怀里:
「没事吧?脚没扭到吧?」
安雅笑着摇了摇头。
我蜷起微颤的手指。
与像偶像剧一样甜的这一幕擦肩而过。
神思恍惚回到家,我的指纹却怎么也打不开那扇门。
顿了顿,我试探着按下安雅的生日。
「咔哒」一声,门缓缓开启。
两双拖鞋整整齐齐摆在玄关处。
粉色那双,不是我的。
我最讨厌粉色。
玄关柜中间的空格,以前放着几把雨伞和我的护手霜。
现在换成了香水陈列架,旁边还放着一个缠了一把发丝的发箍。
阳台的晾衣架上,挂着两套类似内衣。
再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