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我治好你,我能治好你。我,我有用了阿兄。”
“我们走,我背你走。”林歇眼泪大颗大颗落下,他笑,“我先带你走,把阿兄安置了,再回来处理宫廷。父皇我会劝好的,兄弟姊妹,我会管教的。”
“阿兄,你撑住。”林歇回头,哀求师尊,求师尊想办法。
但师尊双眼晦暗。有琴照朽扶住额头,眼眸变红。
他竟想走过去,杀了徒儿。
怀潇见此,已然明了。
“歇弟,好好活着。答应兄长,活着。”
林歇嘶吼:“师尊,师尊,帮帮我!帮帮我——”
林歇痛哭。怎么会这样。
天啊,他几乎无法自控。
“快走,和你师尊一起离开这。”怀潇抚过歇弟眉眼,长大了,四年未见,阿弟长得这般大了。
怎么还哭鼻子。
“兄长恐怕是入了魔,”怀潇笑道,“可兄长仍然见到了你。”
“歇弟,”怀潇道,“不要呆在我身边了。我好像,会引诱人心中的魔念。”
歇弟干干净净的眉眼,被怀潇血污的手弄脏了。
怀潇心惊。
他想擦干净。但衣衫也脏了。
他已经一身泥淖,没得挣扎。不能拖歇弟下来。
有琴照朽化为了原形,身躯渐渐如丘、如山、如天。
狐狸伸出爪,抓住了两人。
整个牢狱坍塌了。
身躯越来越大,几乎淹没整座皇城。
狐狸飞了起来。
天魔引叫醒睡着的秦非蘅,让他赶快起来看。
他惦念的那个人,被九条尾巴的狐狸捉到了天上,恐怕要被活活摔死了。
秦非蘅却看也未看,仍旧瘫在老旧的被褥里。
天魔引看着看着,越看越不对劲。
都飞了那么高,几乎要遮盖住这片天地。
九尾狐怎么还不松爪。
快呀,快松开。
让那两人被摔得粉身碎骨。
天魔引也到场捡拾一片。
它要捡一段脊骨,拿回来给秦非蘅。
看能不能安到秦非蘅身体里去。
它实在受不了自己看好的天魔,跟个蛆虫跟最卑贱的乞丐一样,在地上爬行。
九尾狐狸飞到很高很高的地方,他凝练白云,吞吐灵气,现场造了一座浮空的岛屿。
他将徒儿的兄长放在岛屿的中央,还细心地凝造了遮盖的大树。
九尾狐化作人形,抱着徒儿落到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