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挺腰,肉棒整根没入,开始缓缓抽插:“骚姐姐,被弟弟操得爽不爽?”
“啊啊……爽……”杜若的呻吟柔媚入骨,尾音软软地往上飘,“弟、弟弟……操得姐姐……好爽……”
杜衡的理智被姐姐的呻吟和浪语彻底融化了,他把手伸进了裤裆里,开始跟着男人的节奏,一下下地撸动肉棒,仿佛那正在操干姐姐的人是他自己。
“是不是最喜欢弟弟的大鸡巴?”
“喜欢……姐姐最喜欢……啊、啊……弟弟的……嗯……大鸡巴……”
“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被弟弟的大鸡巴操?”
“啊啊……唔……是、嗯……没有弟弟的大鸡巴……姐姐……哈……睡不着……啊、啊……”
杜若被撞得叫声断断续续,一句句媚声回答着男人的污言秽语。男人抽插了不到两分钟,射在了她体内。
太短了。
他想要……多听一会。
想听她继续说“姐姐最喜欢弟弟的大鸡巴”。
她明明都还没高潮。
这三年他练出一身肌肉,身高又长了些,想必那里也又长大了一点……刘士元也是这么说的。
如果是他操姐姐的话,应该能让她更舒服,不是这种为了奉承客人的假叫唤。
如果是他操姐姐的话……
男人在床头柜留下一沓钱,穿起裤子走人了,杜若躺在床上没有动。理智被妒火和欲火一起烧断的杜衡,猛地推开了柜门。
杜若完全没想到衣柜里会有人,惊叫一声:“谁?!”
杜衡扑上床,一言不发,动手脱杜若的衣服。
客人没有脱的裙子,被他“呲啦”一声扯裂,客人撕开的网袜还挂在她腿上,被他几下拽开,高跟鞋也掰下扔在一边,不过几秒钟,她就被剥得一丝不挂。
他一边剥,一边有眼泪无声无息地掉在她的身体上。
“阿衡……”杜若看清是他,脸一下红透,极度羞耻,想藏起来,手去拉被角,却被他打横抱起,径直走到浴室,在浴缸里放下。
杜衡脱掉自己的衣服,也进了浴缸,与她相对而坐。
杜若在看到他脱衣服时就慌了:“我、我自己洗……”
他不容拒绝:“小时候,你帮我洗过多少次澡?让我照顾你一次。”
杜若当然看到了他完全勃起的肉棒,视线挪开,不敢直视。
她并拢双腿,侧身挡住那奇异的白穴,双手环抱,遮住乳头,可饱满双乳的廓形还是尽收于他眼底。
杜衡拿着花洒,先从她的妆容开始洗起,犹如洗去某种面具:“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杜若没有说话,低头看着水蒸气升腾。
“姐姐,告诉我。”杜衡捧起姐姐的脸,用卸妆棉仔仔细细擦拭她的眼周。
那双从小看到大的、温柔漂亮的眼睛,渐渐蓄满泪水。
杜若的声音低得快要碎掉:“……十五岁。那时花光了家里的积蓄,爸妈也没能救回来,你在家给我做饭,又切断了小指……我实在拿不出钱,可一旦过了黄金时间,你的小指就永远接不上了。我找了个富商,把自己卖了五万块。”
杜衡当然记得自己做过的手术,只是十岁的他以为,手术费是从爸妈的积蓄里拿出来的。
“所以,姐姐的第一次,不是给了某个男人,而是给了五万块,给了……我。”他感觉胃里像是有沸水浇过,痉挛不已,“痛吗?”
“还好,不怎么痛。那个人三十几岁,人很随和,很有技巧,长得也好看。”
“后来呢?后来为什么继续做下去?你打工赚的虽然少,但够我们两个人吃饭。”
杜若眼里浮现出他看不清的情绪,躲闪着垂下眼帘:“因为我……必须每天被内射。三年前我就说过了……姐姐根本不用你保护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杜衡心里一阵抽痛,“有客人是『粉君』,你已经被转化了?”
杜若却否认:“没有。我只是……不被内射的话……会死……”
这句话,简直像一个职业妓女在床上脱口而出的淫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