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这个男朋友就是喜欢她这样穿,喜欢去酒吧,喜欢在街上动手动脚……作为弟弟,他应该去把这个不正派的男人打一顿。
杜衡走路都快要不稳了,心脏像被烈火烘烤,钻心地疼。
他先前还在为周宇航嫉妒,为姐姐有过男朋友嫉妒。
但比起那个更可怕的猜想,周宇航真的当她男朋友的话,好像也没那么让他难受了,那点嫉妒甚至显得可笑。
因为比嫉妒更让人痛彻心扉的,是愧疚。
杜衡先于他们跑回了那栋公寓楼,跑到2808,几下就无痕撬开了门锁,躲进床边的衣柜里。
除非亲眼目睹,他不愿相信,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。
可是两人刚进来的对话就打破了杜衡最后的幻想。
“小莲,你这身真好看,网袜我能撕吗?”男人嘿嘿直笑。
“加钱。”杜若娇媚地笑着。
“加加加。你这么漂亮,加多少钱都值。”
灯被打开,男人走进来坐在床尾,杜衡从柜门缝隙看去,可以看到男人的侧面,正在解开皮带,猴急地掏出肉棒。
那根肉棒不大,与他的完全不能相比,但还是让他感觉一阵恶心。
“小莲,先给我舔舔。”
杜衡从没想过有一天,会躲在衣柜里,看着姐姐给一个陌生男人吃鸡巴。
杜若来到男人两腿之间跪下,把头发撩到耳后,张开红唇,慢慢把肉棒含了进去。
她口交的动作很熟练,舌尖舔着系带,双唇收紧,裹住茎身上下吞吐,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。
“唔……舒服……”男人仰头哼出声,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,狠狠往里一摁,“含深点,吃鸡巴的婊子!”
杜衡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,他想起了陈雨薇那个被砍头的补课老师。
父亲推门回家,看见女儿被深喉口交,吐了一地,于是提刀剁了那人的脑袋。
他有一瞬间也想提刀剁掉这个男人的脑袋。
男人突然问:“小莲,我的鸡巴比上一个客人大吗?”
杜若吐出肉棒,谄媚的奉承张口就来:“大……比昨天那个……大多了……”
男人被奉承得飘飘然,却不急于再把肉棒塞进她口中:“小嘴真会伺候人……含过多少根了?”
杜若笑了笑:“干这行这么多年了,谁还记得清。”
“你未成年就出来卖了?小骚货,你爸妈知道吗?”
“爸妈死了,我还有个弟弟要养。”
男人笑着把杜若抱上了床,双手几下把她的网袜撕得七零八落,边撕边问:“那你弟弟知道你这么骚,每天都要被男人插吗?他要是知道的话……会怎么样?”
杜若躺在床上,看不清她的表情,不知道在想什么,她顿了一下,再开口时,又是那种职业媚笑:“……会用大鸡巴操死我这个骚姐姐吧。”
杜衡知道她是在和客人调笑,但是这句话,让他的肉棒硬到痛死。
他拿着姐姐的内裤自慰时,幻想过无数次却也只敢幻想的事,他心底最肮脏的念头,就被姐姐这样随口说了出来。
男人哈哈大笑,扯下杜若的丁字内裤,分开她的双腿,却眼神一亮:“咦……一般人的逼要么是黑的,要么是粉的,你的倒有意思,居然是白的?还这么嫩,还没有毛……”
因为姐姐躺着,杜衡在柜子里只能看到她光洁的下腹和无毛的耻丘,看不到更多细节。
他恨这个角度看不清男人口中姐姐那白色的嫩逼,更恨自己如此变态,在刚得知姐姐八年来卖身养自己的时候,还对她有非分之想。
他应该从柜子里出去的,应该阻止这场性交易,一个有良知的弟弟应该这么做。可他居然卑劣地想着……
也许,多这一次也不多。
因为姐姐被操的样子,他没有什么机会看到。
“姐姐……”男人笑着,阴阳怪气地装起弟弟来,把杜若的腿折起,扶着肉棒对准穴口,“啊……弟弟要进来了……”
这背德的角色扮演,弄得杜衡全身所有的血液都仿佛烧了起来,分不清是妒火,还是欲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