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警察率先冲下车:“警察!住手!”
正在操干的男人瞥了一眼,不仅没停,反而掐紧少女的腰,全力冲刺几下,狠狠顶到最深,在警察面前、警笛声中,在少女的子宫口完成了内射。
年轻警察血气翻涌,握紧拳头:“你们……!”
年长些的同事拉住了他:“别打人!……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,待会这女的说她是自愿的,你白挨一个投诉。”
射完的肉棒刚刚抽出身体,穴里还流着处女血和精液,少女媚眼如丝地看向下一根肉棒,张开双腿,连声催促:“来……快进来……操我……”
年轻警察垂下手臂,松了拳头,无力退开。
又有肉棒接力插入那少女体内。少女被操得翻起了白眼,舌头吐在外面,嘴角流着涎水和精液,乳肉被捏得青紫,含含糊糊地呻吟着“操我”。
人们见到警察也没办法,气氛愈发沉重。
“让开。”一个沉稳男声穿透人群。
人们自发让开了一条小径。小径尽头走过来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警察,鬓角微斑,长相周正,身材高大,警服穿得一丝不苟。
他唇线紧抿着,没有多余的情绪,冷冽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。
老警察走到轮奸现场旁,蹲下出示证件:“请你们跟我走一趟,回公安局做笔录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不会想抓我们吧?你问她,她可是自愿的。”刚操进穴的男人不屑地笑。
少女还在哼哼唧唧,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。
“我看得出来她是自愿的,但你们涉嫌的,不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强奸罪。”老警察脸色一沉,不怒自威,“而是刑法第三百零一条。”
男人们面面相觑,操穴的那一个也停了动作。
老警察的语调不见波澜:“公共场所,三人以上性行为,涉嫌聚众淫乱。对首要分子或者多次参加的,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。你们,谁是首要分子?”
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男人们一个个松开了少女,眼神躲闪着开始提上裤子。
“全部带走。”老警察对人吩咐。
年轻警察办事利落,三下五除二把他们全部押走,少女也被女警架上了警车。
“最近的海城,是出了不少事。不过……”老警察转向围观的人群,目光炯炯,声如洪钟,“我是海城公安局刑事侦查总队队长许锐锋!是人民警察!”
他身材高大,站在人群中间,人们都仰望着他。太阳升得更高了,阳光洒在他身上,金光耀耀,宛如英雄终于降临人间。
“事态超出了我们的想象……”他皱着眉,神色沉痛,但眼神坚定,“但我会想办法!想办法保护好女同胞,保护好男同胞的妻子、女儿、母亲、姐妹!”
这位总队长,他的眼神,是坚守初心的老警察的眼神,是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,依然选择逆流而上的眼神。
仰望中,慢慢开始有人鼓掌,从稀稀拉拉,到掌声一片。
杜若和杜衡也在鼓掌,杜衡连日来不安的心情,总算被许锐锋平复了不少。
掌声中,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大家头顶上响起:“许队,好久不见。你还是那么爱勉强自己。”
声音不高,却有着蛊惑人心的穿透力,人们纷纷抬头向声音来源望去。
道旁的楼顶,有个男人站在那里,背着天上洒下的晨光,微笑低头看着地上的人,如同看着井中的蛙、脚底的蚁。
他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虽然年过四十,眼角有了细纹,还是能看出,天生了他一副精致的皮囊,年轻时不知受到过多少女性的追捧,甚至现在可能也是。
许锐锋不肯仰头看他,平视人群,冷声打招呼:“海总,别来无恙。”
男人扬起嘴角浅笑,尽是儒雅从容:“许队,海城最近的事,让我反复思考一个问题。男人为什么要保护女人的贞操?”
许锐锋没有答话,男人自顾自说了下去:“她们的子宫是我们基因的容器,我们禁止她们淫乱,只因恐惧会错养别人的后代;她们的器官是我们性欲的载体,我们拼尽努力得到的钱财资源,只能求来一人两人的性同意,因而不愿与他人分享……”
许锐锋终于抬起头,仍旧不肯示弱,用刀锋般的目光剜向楼顶的男人: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?”
男人挑了挑眉:“大部分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女人被染指,所以相约不去祸害对方的女人,共同定下了不许通奸、不许强奸的法则。女人的贞操,实则是男人间的停战协定……”
“可是有些男人根本不想要婚恋和后代,有些男人努力一生,也追求不到任何一个女人,他们为什么要替别的男人,保护女人的贞操?”
听上去,这男人像是十分支持海城的变化,但他与那些受生理驱动脱裤子就干的男人不同,一番话逻辑清晰、条理分明。
聚集起来的人们全都默默听着他的奇谈怪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