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的包子豆浆洒了一地,双腿乱蹬,拼命挣扎呼救:“救命——!!”
那些男人嬉笑着,不理会她的呼救,甚至不怕引来别人。早餐摊的奶奶向这里走了几步,被男人一瞪,又害怕地回去了。
“大清早捡到个小嫩逼,劲还挺大!”
“管她呢,操进去自然就服了。”
少女挣扎得更加剧烈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她的衣服被撕开,扣子崩飞,裤子被扯下,两条雪白纤细的腿被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分开。
“我先来!”一个男人笑着,扶起肉棒对准她腿间的小穴,腰身猛地向前挺,毫无怜惜。
“啊——!”少女的惨叫撕心裂肺。
肉棒整根没入,男人却不抽插,只停顿了几秒,少女就不再剧烈挣扎,一阵隐隐的荷花香气散在空气里。
这个男人……是荷花香型的“粉君”。
“小处女,被开苞的感觉怎么样啊?”
“唔……求你……不要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男人们哄笑起来。
“奇怪什么?处女逼第一次被插,还没动就开始痒了,是不是?不要什么?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停着不动……啊!!”
男人大笑着,终于开始猛力抽插。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呻吟浪叫声,交织回荡在清晨的街道上,引来更多人围观。
“哈啊……好深……顶到、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啊啊!……再、再快一点……”
“刚才不是还哭着喊救命吗?”男人一边狠操一边笑骂,“被老子操了几下就他妈开始发浪了,真是个天生的骚逼!”
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唔啊!……啊啊要来了要来了!!……”
少女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,肉穴颤抖收缩着高潮了。她脸上还挂着恐惧强奸而哭喊出的鼻涕眼泪,却被抽插出了高潮。
男人被她的穴肉绞紧,低吼一声射了,从少女体内拔出肉棒。
少女瘫在地上,双腿大开,穴肉还在抽搐,精液混合着处女血,一起从刚被开苞的穴口涌出。
又一个男人迫不及待骑了上去,对准那流精的蜜穴狠狠捅入。
“哈哈,这根也够粗吧!小处女,喜欢被大鸡巴轮奸吗?”
“喜欢……嗯啊……喜欢被、被大家轮奸……”
“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当街轮着操,爽不爽?”
“爽……啊、啊……爽死了……要一直、一直操我……求你们……”
最卑劣侮辱的性事,被带到了最明亮的夏季清晨,光天化日之下,朗朗乾坤之间。
晨光照在被操得浪叫的少女身上,也照在围观的人脸上,映得大家的皮肤都好像染了一层金光。
人群里有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大家都异常沉默,神情复杂。有的恐惧,有的愤怒,有的鄙夷,有的茫然,有的羡慕,有的跃跃欲试。
没有人出声,也没有人离开。
“妈妈,他们在打架吗?”有个小女孩问。
没人能答得出口。人们都隐约知道海城发生了什么,但都是第一次直面现场,还是在街角这种公共场合。
“在操逼!你就是这么来的!”撸着肉棒排队的男人们哄笑。
小女孩的妈妈不敢说话,她怕开口会引起他们的注意,下一个被拖过去的也许就是她自己。妈妈只是轻轻捂住了小女孩的嘴,不许她再问。
终于有男人站了出来,走到正被轮奸的少女旁边,却是拉下裤子掏出肉棒,塞进她的嘴。
少女主动舔起了肉棒:“唔……咕……好吃……”
人群里更加是一片死寂,有了这个示范,没多久,又有三三两两的男人走过去,掏出肉棒排队等着。
杜若脸色惨白,紧紧抓着杜衡的手。杜衡立刻把她抱在怀里,好像这样就能永远保护她,隔绝外界的所有伤害。
不知道是谁报了警,警车一路鸣笛而来,轮奸少女的男人们却旁若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