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松云殷切的期待下,萧禹州最终选择同席。
但他似乎很是拘谨,连杜郎君都看出来了:“你不会没碰过女人吧?这么紧张?”
萧禹州羞恼的给了杜郎君一个白眼,眼神恨不能剜了他。
……
气氛肉眼可见的凝固。
谢松云咳了一声,“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,况且我也不在意这些。将军不如把我当兄弟,能否自在些?”
一屋人能听见这话的都整齐划一的看向她。但她仍是很自然的模样,还摆摆手道:“吃啊。”
“娘子豪爽!”一位士兵道,“但娘子可能不知我们将军可不知为了规矩,还为避嫌呢。”
“这话如何说?”
萧禹州看谢松云饶有兴致的追问,连忙给那士兵眼神警告,生怕这没把门的什么秘密都给抖出去。
“我们将军有心上人,为了她,我们将军平时多貌美的娘子都不多瞧一眼呢。”
“够了啊,平日里惯着你们了。”萧禹州假装淡定,可脸上的红堪比新嫁娘的妆,所幸是将军,肤色偏黄,若像杜郎君,这红得更上一层。
屋里的人都为这样难得的少年郎叹服,钦佩。却有一人例外,
“哟,好纯情的郎君啊。这么喜爱她,怎不早早娶了她?在这当什么深情少年郎。”
依旧出人意料的话。
是个人便能听出的阴阳怪气。
这次,不止萧禹州恨不得眼神能化刀,在他身上划个百十次,屋里的士兵一样。
一次便罢,三番两次的针对萧禹州,当他手下的兵不存在吗?
话落,便有人按捺不住性子,站起来为萧禹州发声,甚至有拔刀的。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信不信老子把你舌头割了?”
见惹了众怒,杜郎君的气一下子泄了一半,但转而思及自己杜家子弟的身份,勉强提起气来:“实、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萧禹州作为主将很清楚的知道对方不能在自己手里出事,于是压着怒气,让众士兵安静。
一顿饭吃得并不愉快。
“娘子,明日卯时出发,时间不会太赶,也就不像今日这般颠簸了。”
晚些时候,萧禹州找谢松云商议次日的路程安排。
“可以。”谢松云答应的利落,早起没什么,只怕入京的一路都在吐,这样未免太狼狈。
路程排好了,但萧禹州却还没离开,他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开口:“娘子,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说,那杜郎君似乎对您有意,虽说明日便各走各的路,可他是杜家的,许会在京城相见。”
“知道了,谢将军告知。”
见她没什么反应,萧禹州忍不住多嘴:“那娘子是不管还是……”
话出口又后悔了,他不过奉命护送,只要保障她的人身安全,其余的,不该过多干涉。
“我已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