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下一次的……爱。
他拉上窗帘,转身走回客厅。
地板上那些污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,但他没有立刻清理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污渍,看着那些证明刚才疯狂的痕迹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是一个疲惫的、无奈的,但又带着一丝……满足的笑容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的生活将永远改变。
不再是孤独的,不再是无助的,不再是……正常的。
而是被多重身份包围的,被不同身体爱着的,被一个存在彻底占有的。
他知道这不对。
但他也知道,他已经……不想回到过去了。
永远都不想。
他走到沙发边,躺下。
沙发很软,虽然沾满体液,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身体的疲惫,感受着心里的平静,感受着那种扭曲的满足。
窗外,夜色渐深。
房间里,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慢慢散去,但那种占有欲和掌控欲的气息,却永远留了下来。
留在了这个房间里。
留在了他的身体里。
留在了他的……心里。
……
(后记)
第二天清晨,悠真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熟悉的天花板,脑海中还残留着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——四个女性,四重身份,一场疯狂的盛宴。
他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。
然后他闻到了香味。
不是泡面的味道,也不是自己随便做的简单早餐的味道。那是……煎培根的焦香,烤面包的麦香,还有咖啡的浓郁香气。
悠真愣住了。他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走向房门。香味越来越浓,是从楼下厨房传来的。
他走下楼梯,来到客厅。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——两个白色的瓷盘,每个盘子里都有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鸡蛋,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,一小份蔬菜沙拉。
桌子中央放着一个小玻璃壶,里面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还有一杯橙汁,新鲜的橙子切片浮在杯沿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桌子中央的那张纸条。
一张淡粉色的便签纸,边缘有精致的花纹,上面用流畅的黑色墨水写着字。字迹很漂亮,是女性的笔迹。
悠真拿起纸条,读了起来:
“悠真:
早上好。
我提前过来准备了早餐。培根煎得稍微焦一点,鸡蛋是单面煎,蛋黄要流心——这些都是从你的记忆里找到的,你母亲以前就是这样做的。
咖啡我煮得比较浓,如果不喜欢可以加牛奶和糖,都在厨房的柜子里。
今天这具身体有些事情要处理,所以不能陪你吃早餐了。但是下午放学的时候,我会在校门口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