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悠真开口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不用说话。”美咲轻声说,她的手指轻轻按住悠真的嘴唇,“我们都明白。”
她站起身,开始穿衣服。
但她的衣服已经脏得不能穿了——校服外套沾满灰尘,衬衫沾满体液,裙子沾满污垢。
但她毫不在意,她就这样穿上那些脏衣服,动作很从容,很自然。
绫子、葵和山田老师也在做同样的事情。
她们穿上那些沾满污垢的衣服,动作协调得像同一个人。
很快,四个女性都穿好了衣服——虽然那些衣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。
美咲走到悠真面前,俯下身,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温柔,“绫子阿姨要回家做饭,葵班长要回家写作业,山田老师要回家备课,而我……要回佐藤家参加晚宴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悠真。
“但你要记住,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我们一直都在。在你身边,在你心里,在你……身体里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绫子、葵和山田老师也跟着离开。四个女性——四个身份——走出客厅,走出玄关,走出门。
门缓缓关上。
悠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看着空荡荡的客厅。
地板上还残留着各种污渍,沙发上还沾满体液,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气味。
这一切都证明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梦,而是真实发生的、疯狂的、污秽的现实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。
绫子用湿毛巾擦拭过,现在基本干净了。
但他的阴茎还微微发红,是过度使用的痕迹。
他的腰很酸,大腿在颤抖,全身都感到疲惫。
但他心里……却很平静。
一种奇怪的、扭曲的平静。
他知道这不对,知道这种关系不正常,知道星尘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。
但他也知道,在星尘出现之前,他的生活是什么样子。
孤独,无助,被欺负,被忽视。
而现在……
现在他有人保护,有人关心,有人用不同的身份爱他,有人用不同的身体给他快感。
即使这种爱是扭曲的,即使这种快感是污秽的,即使这种关系是……疯狂的。
但他已经接受了。
彻底地,完全地,无可挽回地接受了。
他站起身,腿还有些软。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,街灯亮起,在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他看到四个身影在街上分开——美咲朝左走,绫子朝右走,葵朝前走,山田老师朝另一个方向走。
四个不同的方向,四个不同的身份,四个不同的生活。
但悠真知道,那只是表象。
在那些不同的外表下,是同一个存在。同一个意识。同一个……星尘。
他看着那些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不是恐惧,不是不安,不是后悔。
而是……期待。
期待下一次的见面。
期待下一次的盛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