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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竹走来：“抱歉，我事先不知道他要买《辞海》，是他不对在先。”

霍天芯拉着管竹进队伍，她出去：“他是不是以此要挟你转岗，我不着急用，给他吧。”

“和买《辞海》没关系，他说的也没错，等以后结婚有了孩子，我不适合再往外跑。”管竹神情有些黯然。

霍天芯皱眉：“你不会真答应了吧？”

管竹看着前面缓缓打开的书店门，沉默了两秒，才开口：““嗯，先换着试试吧。”

她轻轻笑了一下，像是自嘲：“毕竟我干了一年，也没能为厂里拉来投资，也许我并不适合此工作。”

风从街口吹过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，不舍地摩挲几下。

霍天芯“啧”了一声，明显不赞同。

顾如初却没有说话，看向管竹，捕捉到她眼里没来得及收干净的锋芒和热爱。

两人道谢几句，管竹在陈远眼神催促下离开。

轮到她们进店。

书店里人挤人，柜台前整齐有序。

一人买到一本《辞海》。

此时陈远海在和管竹扯皮。

顾如初把书递到管竹面前：“这个送你。”

管竹一愣：“你不要吗？”

“我不着急用。”顾如初笑了笑，“你排了这么久，该你拿。”

她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和一张名片，一起递过去：“你好，若你对此感兴趣，可以聊聊。”

管竹接过。

纸上是一份简单的招聘启示，名片上只有公司名和一个电话，简洁得不像真的公司。

她抬头看顾如初，眼神瞬间变了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

“投资公司，有兴趣的话，可以了解一下。”顾如初语气平静。

管竹几乎没犹豫：“我现在就想了解。”

她捏住名片的手在颤抖，一年到头跑业务，知道开放后，有外国企业来投资，但云城不是首次开放区，愿意来此投资外资企业非常少。

曾经她也试图接近一些外资企业，但对方看不上她们小厂，了解的意愿都没有。

霍天芯愣住：“现在？”

“现在。”管竹点头，语气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坚定。

顾如初看了她身后的陈远一眼：“我在书店里逛一会，你若想好，再进来不迟。”

管竹察觉到自己太心急，失态了，不好意思说：“好，你们先忙。”

半小时后，顾如初出书店，管竹等在门外，眼眸发亮。

“公司总部在香江，云城是分公司，主营业务是投资。”顾如初脸不红气不喘地说：“不缺资金和技术，投资以国内企业为主，不限行业。”

她看着管竹：“缺的是人，尤其是对云城熟悉的当地人，能把资金和技术精确和企业匹配上，产生最大化利润。”

“你现在做的事，本质上和这区别不大。”顾如初语气不急不缓，“只是仅仅局限一家可能没有未来的厂，限制了你。”

“有资金和技术，你可以发挥的是整个云城企业，你有兴趣吗？”

管竹的呼吸微微一紧。

她太知道现在国内企业的痛点了，技术落后，缺资金。

管竹目光炯炯地问：“请问云城分公司现在有多少员工？以及投资过哪些企业？”

顾如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：“公司刚起步，正在招收入才阶段。”

管竹微愣，盯着她看了几秒后笑说：“我有兴趣，可以马上入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