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掌心贴上去,滚烫。
“可刀鞘也是您自己递给我的。”
祝砚舟黑眸里的东西沉到底了。
他没再说话。
弯腰,铁臂抄进她膝弯,肩膀往上一顶。
唐瓷整个人被颠上他肩头,胃部硌着他肩峰骨头,疼得她蜷起脚趾。
长发倒垂下来,发梢扫过他后腰皮带。
“小叔!”
祝砚舟迈步往走廊深处走。
皮鞋磕在瓷砖上,一声一声,像在敲丧钟。
唐瓷倒挂在他肩上,视野里全是走廊顶灯一盏盏往后退,和他绷紧的臀部线条在西装裤下交替发力。
“放我下来……”
她拿拳头捶他后背。力道轻得跟猫踩奶似的。
祝砚舟抬手,在她倒悬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脆响在空走廊里格外嚣张。
唐瓷整个人僵住。
屁股上火辣辣一片,皮肤底下血液涌上来,烫得她脚趾蜷成一团。
“再闹……”他声音从她腰侧传上来,闷闷的,“我在这就把你扒干净。”
唐瓷闭嘴了。
电梯下行。
金属门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。
男人肩宽体阔,倒挂的女人长发扫地,裙摆滑到腰上,两条长腿白得扎眼。
电梯停了。
祝砚舟扛着她走过一段更暗的走廊。
空气变冷了,湿度变重,鼻尖飘来橡木桶和单宁发酵的酸涩味,混着地底深层泥土的潮气。
厚重的隔音门被他单掌推开,门轴闷响一声,在身后关死。
光没了。
只剩声控灯在头顶一闪一闪,像鬼火。
唐瓷被扔下去。
天鹅绒沙发接住她,面料滑腻,凉意透过薄薄棉麻长衫渗进脊椎。
她撑着手肘爬起来,环顾四周。
酒窖纵深很长,两侧橡木桶码到顶。
灯光从头顶漏下来,照出一排排年份铭牌上的法文,金漆在昏暗中幽幽反光。
空气冷,她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祝砚舟站在沙发三步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