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穿这种内衣了?”
唐瓷不答,拿那双湿漉漉的眼从下往上勾他,嘴唇抖了抖。
“阿衡,我们不是要解除婚约了吗……”
她声音带着哭腔,每个字都在抖。
“你为什么还要管我穿什么?”
裴衡额角那根筋暴起来。
他箍着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,唐瓷被掐得咳了一声,眼眶里那点水光终于挤出一滴,顺着脸颊滑下去。
“解除婚约?”
裴衡低头逼近,牙齿几乎咬上她耳垂。
“我不松口,你就还是我裴衡的人。你就算脱光了躺小叔床上——”
他咬住她耳尖,力道重得她闷哼一声。
“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。”
唐瓷偏过头,余光往走廊方向扫了一眼。
医疗室的门把手在转。
极慢,极轻,黄铜把手在灯光下转出一个细微的弧度。
门开了一条缝,又停住了。
唐瓷知道那双黑眸正从门缝里看着这边。
她猛地放大音量,哭腔拔高了两度。
“阿衡你放手——”
她挣扎了一下,手腕拧着往外抽,皮肤摩擦的声音在空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“妈妈和娇娇今天下午泼了我一身茶,我手背烫成这样,你连问都不问一句……”
眼泪这回真的掉下来了,一颗接一颗,砸在裴衡手背上。
裴衡愣了一下,低头看她手背那片红肿,眉头皱起来。
“娇娇泼你?”
“她不是有意的……”唐瓷抽噎着,肩膀一耸一耸,“她说她情绪不好,我理解的。妈妈骂我假货我也认了。可你为什么还要来羞辱我……”
裴衡脸上那点迟疑一闪就没了。
“少拿娇娇当挡箭牌。”
他攥着她手腕猛地往上一提,唐瓷整个人被他从凹槽里拎出来,后背撞上消防栓的玻璃门,哐当一声闷响。
“她什么样我比你清楚。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她比?”
唐瓷后背撞得生疼,玻璃门在身后嗡嗡震。
她低头,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,又立刻抿成委屈的弧度。
“我没有跟她比……”
“你就是祝砚舟养在家里的一条狗。”
裴衡逼近,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,把她钉在玻璃门上。
西装裤布料蹭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,又硬又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