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楼道里,轻轻地响起一声,“我来吧”。
年容易没有害怕,只直起了腰,面对着门,没有侧身相让。他覆上身来,把年容易包裹在身前,扶着年容易的手,略一使力,便插进去了。左右轻晃着拧了拧,门便开了。
防盗门发出艰涩的吱嘎声,年容易心一横,想快速闪身进门。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她被他裹挟着推进了门,重重抵在了墙上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年容易声音颤抖。
“这话不该我问你吗?你来做什么?”他双手撑在墙上,“啪”一下按开了灯。
灯泡昏黄,屋里并没有全部被照亮。年容易并没有看清他的脸。
两人皆无话,就这么对峙着。
还是他受不得冷场,自嘲式地笑笑,放开了她。
客厅很小,只摆了一个三人位的联邦椅,铺着一床蓝色被套的被子,算是做椅垫。
茶几上还有几盒泡面,一个巨大的烟灰缸,仔细看,是个旧笔洗。
他自顾自地去坐下,掏出烟叼在嘴角,又扔到桌子上。随即便低着头看脚尖,不再动了。
年容易站在玄关没动。只静静地看着墙上贴的旺旺。
今年是虎年,旺旺的两边画了两只小老虎。
这不是一张旺旺,而是一摞旺旺。每到新年,他便买一袋大礼包,把里面的贴纸贴上。
年容易想说句话,但不知道说什么。
想动,头又有些晕。晃了晃,转身道,“我走了”。
他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扑到年容易面前,“怎么,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”。
“你要怎么样?”年容易镇定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的眼睛透着狠辣冷漠。“我没想怎么样?一直是你在想怎么样”。
“我现在想走”,年容易紧握拳头,控制着不让自己发抖。
“那你为什么想来?”他的脸更凑近了一些,“怎么?想我了?不是刚刚见过面吗?”
“你别乱说”,年容易在他的紧盯之下有些心虚,侧过脸去。
他的手掌瞬间擒住年容易的脖子,虎口顶住下巴,用力把她拧过来,“我什么时候对你乱说过?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不知道”,年容易想扭脸,但挣扎不动,“你松手”。
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袭来。他的习惯不好,总是啃咬。年容易被他紧紧地控在手掌中,挣脱不得,几要憋死。
他很懂得节奏,在年容易几要憋死的档口松了嘴,放年容易大口呼吸。可就是这个时候,他也不闲着,唇滑到下巴舔食。
“你松手”,年容易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