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脸色比青禾还白,手里还攥着半块从总枢台震裂的阵盘碎片:"
地脉停了一息……我当渊邻又动手了。
"
"
不是天上。
"
龙昊把真钥收回来,胸口还在闷闷地疼,"
是底下那只瓮,想认我当门栓。
我抽了它一鞭子。
"
守玄听完,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憋出骂,最后只把那半块碎片往案上一拍:"
它认你,天上那个也盯着你。
你这扇门,上头惦记、下头抢,你是块香饽饽了。
"
"
香饽饽不假。
"
龙昊走回榻边坐下,把胸口那枚银钉又按了按,钉凉,人却稳了,"
可饽饽长了牙,谁咬谁,还不一定。
"
第七日,还是来了。
不是归墟先动,也不是渊邻发难——是龙昊自己,把那扇门,又往前推了半分。
他算过账。
底下那只瓮刚挨了清的一鞭,正缩着养伤,不敢轻易再叩;天上那头被他拿浊呛过、又被归墟的"
认主"
闹得心里犯嘀咕,这几日也安分得反常。
两头都屏着气,像两头饿兽隔着一道缝互相盯着,谁都不敢先伸爪。
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"
我要开大一点。
"
龙昊把守玄、青禾、独道尊叫到静室,话劈头就说,"
不是答天上那个问题,是抢在它俩反应过来之前,把管子的道,先立住。
"
"
开大?"
青禾手里的阵谱差点掉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