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"
,狠狠地,顺着门缝,往归墟那张刚张开的大嘴里,灌了一丝。
不是喂,是烧。
归墟怕清,怕到骨子里。
那丝清一进瓮,底下那股蛮横的"
叩"
猛地一僵,像是被一瓢滚开的冰水,从喉咙浇到了肚皮,整口瓮都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活齿趁机一口咬住痉挛的尾音,把那股乱涌的浊,死死咽回了主管里。
"
再叩一下试试。
"
龙昊撑着膝站起来,胸口的银钉被他攥得发烫,声音冷得掉渣,"
我拿天上的刀,给你刮一遍肚子。
你认主?你配在我脚底下当个听话的瓮,就算你祖上积了德。
"
地底深处,那股"
威"
没再逞。
可也没退。
它沉了下去,沉成一种阴沉沉的、记了仇的"
蛰"
。
瓮不响了,咕嘟声也压到了最轻最轻,像一头被烫了嘴的兽,缩回洞里,拿眼珠子一转不转地,盯着那扇不肯认它的门。
青禾瘫在阵盘边,后背全湿透了。
她抬头看龙昊,嘴唇哆嗦着,只挤出一句:
"
它记仇了……它不再当你是塞子,是叛门。
下回再咬,会往死里咬。
"
"
记仇好。
"
龙昊抹了把下巴的金血,反倒扯了扯嘴角,"
记仇,它才不敢随手漫。
畜生都一个样,挨过刀的,比饿着的时候还谨慎。
"
守玄是这时候撞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