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摇头,神色少见地凝重起来,“我取走它,是担心它过早现世,引来不必要的祸端。
待时机成熟,我自会将它交还于你。
至于其余几枚,你若信得过我,待我确认它们封存稳妥,便一并交你。”
龙昊沉默良久。
眼前这人,言辞恳切,守护之意也像是真的。
可他行事隐秘,又握有九印本源的关键印玺,龙昊实在难以全然放心。
可强行逼迫,又未必能从这人口中问出那枚印玺的下落,反倒可能伤了和气,断了日后追索的路。
“前辈既如此说,晚辈暂且信您。”
龙昊缓缓道,“只是有一事,想请前辈明白。
九印本源,是铸印先贤留给后世的传承,晚辈身为九印传人,有责任将其参透、护全。
前辈若当真是为守护九印本源,晚辈希望,待那枚印玺可交还之时,前辈能亲手将它交给晚辈,而非让它继续流落在外。”
那人看着龙昊,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可以。
那枚印玺,我暂为护全,待时机成熟,定当亲手交还于你。
你且放心,九印本源在我手中,不会流落出去。”
他说完,身形渐渐淡去,融入了身后的虚空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龙昊立于原地,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,眉头微蹙。
他并未全然放下心来,可眼下,也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。
那人取走了几处古地的印玺与印法奥义,却又说会交还,一时间,他也难以分辨真假。
回到太古荒墟,龙昊将这一番遭遇,与衍续、隙怨细细说了。
“那人自称是为守护九印本源,才取走印玺。”
龙昊神色沉凝,“言辞恳切,不像作伪。
可他行事隐秘,又握着一枚关键的印玺,不肯交还。
我总觉得,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。”
衍续沉吟道:“他若当真是为守护九印本源,为何不光明正大地与你商议,反倒暗中取走印玺?这其中的分寸,确实让人难以全然信任。”
隙怨亦缓缓道:“九印本源事关重大,我们不能凭他一面之词,就放下戒心。
往后,还是得想办法,摸清他的底细,确认那枚印玺的下落。”
龙昊点头,望向星海深处,九印在识海深处缓缓轮转。
这场关于九印本源的寻访,因为这位神秘的守印者,蒙上了一层新的变数。
而那股藏在暗处的力量,究竟是在守护,还是在觊觎,恐怕还有待时日,方能真正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