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实扭头看去,这一眼,差点没把他的魂儿给嚇飞了。
正一脸和善地冲他笑的,不是秦河还是谁!
他家就住在秦家斜对门。
那天夜里,他趴在窗户缝里看得真真的。
这小子提著滴血的锤子,一步步过巷子的模样,比山里的恶鬼还要瘮人!
“噗通!”
李老实双腿一软,给跪了。
“小秦……不不不!秦哥!您老有什么吩咐?”
秦河有些好笑,自己有那么嚇人么?
他伸手把人扶住,语气温和。
“没多大事,我就想跟你搭个伴,咱俩一块在这儿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李老实一哆嗦。
“小的肚子绞著疼,得去蹲会儿……”
说完,李老实抓起锤子一溜烟没影了。
秦河再一抬头。
好傢伙。
本来还在不远处的几个石工,以为他在抢地盘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转眼间,方圆几十米內,连个喘气儿的都瞧不见了。
秦河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。
秦哥?
我都升到哥字辈了。
有点意思。
这样也好。
凶名在外,就是最好的护身符。
这群人既然不敢靠近,正好方便了自己行寻宝之事,正合我意。
四周既已无人,秦河也就不再藏著掖著。
不再收力,放开了手脚。
沉坠劲起!
“轰!轰!轰!”
锤影翻飞,每一锤落下,都带起恐怖的炸裂声。
坚硬的青岩在他手底下比豆腐还要脆生,纷纷扬扬地崩解成块。
忽的,秦河手中的动作一滯。
一条淡青色丝线从面前的石壁蜿蜒而出。
“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