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,是万古星辰。
四周,是巍峨神魔。
秦河高举重锤。
一锤!
天地失色,大河断流。
一锤!
穹顶震颤,星落如雨。
一锤!
乾坤既定,天门大开。
三锤落定,生灵皆呼。
“镇岳天尊!!”
……
翌日。
磐石山,石场。
今儿个的气氛,那是说不出的古怪。
秦河一路走来,平日里那些一见著他就要围上来热情攀谈,把自家闺女夸出花来的老石工们。
今天一个个像是遇见了瘟神,不仅话没一句,隔著老远就向四周散开,避之不及。
他常去的开採点,更是连个人影都瞧不见。
磐石县这么小。
安乐坊秦家亲戚惨遭灭门,连叶孤鸿都拿秦河没辙的消息,早就传遍了坊市。
虽然官府结案说是“强盗劫財”,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
秦河心里明镜似的。
非但没点恼怒,反倒乐在其中。
正好落得清净。
他现在心思都在的“石髓”上,若是这群苍蝇围在身边聒噪,还真不方便下手。
秦河左右环顾了一圈。
可惜,石场此刻在他眼中,除了一层层灰败的石头死气,愣是没瞧见半条象徵著宝贝的指引丝线。
秦河想了想,提著锤子径直往李老实的开採点走去。
此时,李老实正满头大汗地挥舞著铁锤。
他也不过比秦河大个两岁,还是个光棍汉。
前天一两银子的赏钱,让他心头烧起一把火,做梦都想再挖它个几块,早日去说房媳妇。
“起!”
李老实低喝一声,手臂抡圆了,正要狠狠砸下去。
一只大手伸了过来,扣住了他的锤柄,任他使了吃奶的力气,竟也纹丝不动,生生被架在半空。
“谁……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