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前世今生的预兆,他睁开眼,看见了与梦里一样的脸。
嘴巴里很苦,是退烧药的味道。
衣间一脸严肃地盯着他,又拆开一板健胃消食片,试图往他嘴里塞。
好吧,现实很骨感。
宇智波佐助别过脸,错开衣间的手,呼吸间都是滚烫的热浪:“水……”
衣间连忙拆了一瓶罐装可乐往他嘴里倒。
聊胜于无,嘴里的药物的苦涩味道太明显了,宇智波佐助顺从地张开嘴,小口小口喝着可乐,总算把舌尖上的苦意驱散不少。
他半躺在衣间的大腿上,她身上的温度很冰,刚好可以让他降温,他也就没再试图挣扎。
高烧过后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梦到你了。”
衣间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你都开始说胡话了!”
她试图往他嘴里塞那板健胃消食片。
佐助只能闭上眼,继续睡觉。
忍者的身体素质相较于普通人要强壮不少,他恢复的很快,一个晚上过后他就痊愈的七七八八,躺在床上,面无表情地盯着碗里黑乎乎的汤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水煮兵粮丸!”衣间自信道。
佐助扫了眼那碗不明液体,叹了口气,认命地准备自己爬起来做早饭。
衣间忙把他按回去:“你是病人,要休息!”
她看出佐助对自己的厨艺不怎么认同,提议道:“我帮你去买早餐吧,你要吃什么?”
“只要不是水煮兵粮丸就行。”
说完以后,宇智波佐助用被子蒙住脑袋,不愿再看那碗诡异的冒着泡的汤汁一眼。
衣间对木叶的路况还是很熟悉的。
她干脆去了木叶最负盛名的一乐拉面,点了一份外带的豚骨拉面。
在等待出餐的空隙里,她又撞见了熟人。
漩涡鸣人。
打着哈欠,眼底挂着两团青黑,估计又在熬夜通宵复习,衣间知道他这几次学校小测又挂科了,再不通过可能会留级。
他没精神地把脑袋靠在吧台上,点完餐后,半阖着眼睡着了。
衣间没有吵醒他。
漩涡鸣人遗传了父亲的金发蓝眼,但脸庞的轮廓很明显与母亲肖似。
衣间很遗憾他居然没有遗传玖辛奈的红头发。
他都姓漩涡了。
一乐大叔将打包好的拉面放在她面前,注意到衣间的目光一直落在鸣人身上,忍不住笑道:“鸣人可是我们一乐拉面的忠实粉丝呢!”
衣间其实不是很喜欢吃拉面,拉面的面汤对她来说太咸了。
但是书上说,生病的人肠胃不好,需要吃面食这些好消化的食物。
鸣人生病了吗?
她低下头,在他身上嗅了嗅,除了笔墨味,没有闻到生病的人身上散发的苦味。
她想了想,拔下一根头发,放进他的衣领,发丝自动在他脖子上打了个结。
看在玖辛奈的面子上,她可以稍微照看他一下。
*
衣间觉得自己看的面子太多了。
看在琳的面子上,她上次没有杀了卡卡西,她以为对方会知情识趣点,以后绕着她走,没想到他又来了,带着他那只鼻子很灵的忍犬,找上了宇智波祖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