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里却干干净净,像天天有人擦一遍样。 莲心把锁拍在他摊子上:“我爹死前说了——能开这锁的人,就是我男人。 ”栓子拿探针捅了半炷香,脑门冒汗:“里头卡着东西。有人往锁孔里塞了根铜丝, 故意让人打不开。”莲心脸刷地白了——她叔父天天催她卖地,说地契锁在里头取不出来, 再不卖就让人收走了。第一幕:锁孔藏奸栓子把铜锁凑到油灯底下翻来覆去地看。 这是一把老式广锁,黄铜铸的,巴掌大小,锁梁上刻着缠枝莲纹, 锁体正中间嵌着块铜牌——牌上刻了个“柳”字。锁孔是梅花形的,五瓣梅花瓣瓣光溜, 可栓子的探针一伸进去就碰了壁。“里头有东西。”他把探针抽出来, 针尖上勾着根亮晶晶的铜丝,“三股拧的细铜丝,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