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院的异性风云拔尖人物,从一开始就被安上了郎才女貌的标签。
纪漾想说自己是挺不高兴的,非常不高兴。
可他说不出口。
最后只是摇头:“没有。”
聂叙:“没有丧着一张脸?”
纪漾应激一样,倏一下坐起来,瞪着他:“怎么?我不能不高兴啊?我不高兴就一定得告诉你?凭什么?”
聂叙一巴掌按他额头上,皱眉:“少大呼小叫的?”
“你才是少给我当爹。”纪漾口不择言,“我爹早死了,我搞不好就是遗传了他的劣质基因,一样是个烂……”
纪漾后面的话,被聂叙一脚踢凳子脚制止了。
聂叙看着他:“你今天吃炮仗了?说的什么话。”
“人话呗。”纪漾打小就怕他这副样子,只敢小声嘀咕。
聂叙捏了捏眉心,“明天去把头发染回来。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纪漾果断拒绝,“花了我八百,我才不要染回来。”
聂叙:“你要顶着这样的头发上高一?”
纪漾:“那还有两个月啊,我到时候染回来不行吗?”
纪漾见聂叙不说话了。
往前凑近了一点,真心发问:“有这么丑吗?这个头发。”
聂叙看着顶着一头金发,杵到自己下巴眼带真诚的人,微顿,说:“没有。”
结果纪漾鼻子皱了皱,越发凑近,反问:“你抽烟了?”
聂叙将人推开,“在外面染上的。”
纪漾半信半疑,“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哦。不都是烂习惯,总不能你能做,我不能吧?”
聂叙睨他,“有可比性?”
纪漾不服,“抽烟还对胃不好呢,你现在总应酬,让我发现,我就告诉月清阿姨。”
聂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威胁住了。
看了他两秒,竟然应下了。
纪漾见他这么轻易同意,怪别扭的。
坐了没多久,聂叙就接了个电话。
纪漾听出来对面是个女声。
聂叙沉默应着,两分钟后就起身说有工作要去处理。
“自己去楼上睡,嫌热的话,柜子里有薄被,你知道在哪。”聂叙说。
纪漾看着他,不死心,“你晚上不回来?”
“嗯。”聂叙背对着他,“今晚不回。”
纪漾咬了咬牙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做梦那天晚上,是不是被他发现了什么。他们这些年睡在一张床上的时间多得都快数不清了,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,只要自己在,他就一定有事。
可聂叙表现得太寻常,让纪漾怀疑自己就是想多了。
纪漾甚至想不管不管问他:你不会是因为发现我不正常,想用这种方法让我离远点吧?
他本来就不喜欢自己啊。纪漾想。
转念又觉得这么问太没良心了。
所以纪漾最后也只是换了个说法,说:“我不住这里了,我要回去。”
“回去?”聂叙脚步一顿,回头:“你舅舅不是要带着你外祖父母出国旅游,你回去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