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傻逼医生不会真会信吧?
男人眼里露出挣扎,两秒后对着带纪漾来的人说:“先把人弄上来。”
纪漾被迫被推到了简易手术台前,看着对方拿出针剂,纪漾看着针头缓缓开口:“陶医生,我看你也算还有点生为医生的良知,不会不知道自己正在进行非法手术吧?”
男人微滞,又继续道:“为了这项研究,我已经努力了数十年,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评判的。”
纪程逸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种精神病?
纪漾紧紧盯着逐渐靠近的男人。
他被逼后退,几乎站不稳,撞上手术床的同时,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,猝不及防往前逼近,上手对着男人的手腕狠狠一戳。利器入肉就是一个血洞。男人闷哼脱手,左手按住血液喷涌而出的右手,面露惊愕。
而纪漾的手上,绳索已经断裂,那片被他捏在手里,一侧薄如利刃的石片同样割伤了他的手掌,有血迹沿着指缝流下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!抓住他?”纪程逸大喊。
纪漾左侧横跨一步,抓起托盘里的手术刀,直抵男人的脖子。
“三哥。”纪漾缓缓开口。
看着脸色难看的纪程逸轻声道:“兄弟相残至此,可真是人间最大的悲剧之一。”
纪程逸脸色更难看了,“你刚刚那样子果然是装的,我就知道……你最会逢场作戏。”
“这你可冤枉我了。”纪漾扯了下嘴角,他对处于危机状况的临场反应还得多亏了穿书前的经历,说:“一路上又是注射又是饿肚子的,是个人都得虚弱三分,何况。”纪漾低头看了看腿,“我柔弱至此,多亏了三哥你,怎么现在反过来指责我逢场作戏?”
纪程逸死盯着他:“你出不去的,这里全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我又没想出去。”纪漾手里的手术刀逼近两分,“不过你刚刚说警察都在路上了,你们不同样没有时间,再找一个医生出来。逼急了我,大不了同归于尽嘛。”
纪漾说着不断往门口的位置退。
就在他退到门边的时候,手却突然被一股大力袭击。
纪漾撞到门上,抬头对上陆离棕色的眼珠。
陆离:“我不能让他被警察抓。”
陆离身后再冒出来一个人,是之前就一直跟着纪程逸的王伟韬。
他还想上前,又被陆离一把挡住。
“没必要。”陆离看着纪漾说:“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纪程逸从屋里走出。
他似乎很满意眼下这场景。
靠近纪漾。
两人中间几乎只隔了两厘米的距离,纪漾听见纪程逸笑道:“看见了?你才是那个输家。”
*
医生伤了手,他们又得换地方。
这次纪漾不止被反绑住了手,嘴上还被贴了黑色胶带。
陆离边给他贴的时候,边说:“等会儿车从后坡出去,我会打开车门,你自己跳下去,生死天定。”
纪漾看反复横跳的神经病似的看他。
外面传来动静。
陆离起身走了出去。
纪漾听见有人在问话,似乎又有当地人来了。至此这个地方起码有不下十几个人,再想出去,就是难上加难。
所以真要听陆离的,跳车?
纪漾刚闪过这个念头,就听见门口有人用蹩脚普通话在说:“要出发了,我来带人出去。”
陆离和人交涉了几句,似乎纪程逸那边有事找他,纪漾听见了他离开的声音。
陌生面孔再次出现。
来人在自己面前蹲下来,小声且快速:“四少,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