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纪闫松开始大喊:“来人!”
聂叙:“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“你!你……”纪闫松翻身起来,却嘭一下砸到了地板上。
聂叙站在边上无动于衷,看着这个曾经好似不可一世,被封为一代船王的老人,如今失去獠牙,只能躺在地上苟延残喘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聂叙转身:“我去叫护工。”
“站住!”纪闫松大声,看着聂叙的背影,冷笑道:“你觉得弄垮了我纪家你就赢了?我告诉你,当年想让你聂家死的人多的是!你要面对的,从来就不是哪一个,你才多大岁数,别太天真!”
聂叙手抓着门把手,头也不回。
淡然落下最后一句,“任何话术对我都没用,你倒是可以留着自己的天真作为陪葬品。”
聂叙出了卧室,沿着主楼的旋转楼梯往下。
少数还留在纪家的佣人,都躲避着从楼上下来的人。
毕竟都是在纪家工作的。
他们真正关心的也不是纪家是不是破产了,而是自己会不会失业。
只有一个还带着点勇气的佣人,小心上前,试图从这个过去四号楼的最大权力者,现如今还能在老爷子卧室随意进出的人身上,得到一个准确答案。
“聂、聂先生,请问赵管家什么时候回来啊?我们留下的人,现在有事都不知道该找谁。”
聂叙视线扫过大厅角落里三五成堆的几个人,收回来开口: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啊?”一时之间,恐慌蔓延。
佣人开始小声讨论。
聂叙接着道:“你们不会被辞退,我会重新找个管家过来。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情,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尽心照管好老爷子的身体。”
这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落在了每个人心中。
纷纷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好的,聂先生放心。”
聂叙抬脚离开。
身后。
“太好了,看来一时半会儿不会被辞退。”
“真是没想到,老爷子这病了,二房三房看不见人影,旁支里的人只知道吵架,最后站出来做主的竟然是个外人。”
“嘘,这话可不对,没听旁支里的人说啊,说聂先生狼子野心。”
“这事儿搞不好还真是真的,往日我就觉得老爷子对他防备心挺重的。不过要我说,纪家落到今天可不冤,都看新闻了吗……”
所有好的坏的,是事实还是猜测,那都只有留给提出疑问的人去寻找真相。
聂叙出门。
上车。
手机一连“叮”了好几声,又有新消息。
纪漾:“[图片][图片]”
纪漾:“说好的约了晚上的餐厅,结果这对夫妻直接找一元来了!”
纪漾:“操!我作为老板的形象即将毁在这对恶心夫妻手里。”
纪漾:“你见完那老家伙没?他没死吧?”
纪漾:“这俩人恶心到我了。”
纪漾:“你跟那老东西废话干什么,快点的。”
纪漾:“快来救命。”
纪漾:“我以身相许报答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