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闭嘴?”聂叙提议。
江磊:“……”
江磊愣了好几秒,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睁大眼睛在聂叙和纪漾之间看了好几个来回。他几次张嘴,几次犹豫,就在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那一刻。
聂叙:“你别说话。”
江磊那句“你俩睡了?”的问句,彻底被噎了回去,噎得他嗓子眼难受极了。
他其实还有无数个好奇的问题。
比如。
“你俩谁主动的?”
“我以为你聂叙这辈子对男女都没兴趣呢,下手这么快吗?”
“少爷垮起个批脸,看起来心情很糟糕啊?”
对认识多年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持怀疑态度,江磊憋了半天,最后实在没忍住,说:“我侄女有本恋爱指南,要不我找来借你?”
因为江磊的好奇心以及不靠谱的建议,车子刚进入樊洲市区,他就被赶下去了。
再次回到樊洲,明明不过也才过去几天,纪漾却有种离开很久的感觉。
华灯初上的夜晚,点亮了这座城。
纪漾是个归属感很弱的人,可他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,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归属感。
他望着窗外出神。
“还难受?”聂叙问。
纪漾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隔了会儿,坐正了点,含糊:“没事,精油挺管用的。”
说到这里闭嘴,毕竟某人推油手法老道,自己咬着被子的画面同样不堪回首。
聂叙伸手关了导航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我不是问身上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纪漾嘴快反问,问出来的同一时间他就反应过来了,如坐针毡,快速道:“好得很,开你的车!”
聂叙似乎终于被他今天一整天的反应打败,失笑,“很正常,再上两次药就好了。”
“你也闭嘴!”说到这个纪漾就很冒火,当时肾上腺素飙升是不疼,可没说事后不疼啊。
纪漾都服了。
因为丢脸不想在舟泠待,回来路上还被江磊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一路。
这纯纯黑历史吧?
聂叙开着车穿过闹市区,纪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“不是这条路,我新找的住处在一元附近,你送我去那边。”
聂叙平静换道:“非要搬出去?”
“是没理由不搬吧。”纪漾扒着驾驶位的椅背,确认前方路线,随口说:“主要还是工作方便。”
聂叙点点头不再说什么。
纪漾以为这事儿就完了。
结果下了车,聂叙一路跟着他走进小区,上楼,进屋。
纪漾看中的新楼盘就在旁边,只不过还没下手,他现在找的这个房子虽然远远够不上伯曼,可也算是精品住房了。
纪漾去南岛之前,只来过一趟。
当时收拾的行李都还在玄关堆着。
纪漾用脚将行礼箱往旁边推了推,出于待客的礼貌,纪漾进了厨房想烧壶水。转了半天,连开水壶都找不到,好不容易在柜子里翻出来了,发现是坏的,不能用。
纪漾沉默住了。
捣鼓半天,直接放弃,回头就发现聂叙抱着手坐在岛台前的高脚凳上。
“干嘛?”纪漾被吓了一跳。
聂叙伸出手指在岛台上抹了抹,捻起一手灰,问他:“你就这样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