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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纪漾,纪漾。四少……”
纪漾听见江磊在叫自己。
“怎么了?”纪漾感官逐渐回笼。
江磊面带怀疑,“没事吧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听得受不了?”
纪漾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行,我就跟你说这么多。”江磊道:“至于这其中的曲折,为什么出事?纪家都干了些什么,有空你自己问他吧。”
纪漾点点头,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无暇细究。
就在这个时候,监控画面里发生了冲突。
四号楼带头的是韩彪。
监督组那边对比这群人,像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斯文人似的,撑不住两下。
监控里的声音混乱不清。
先是监督组的人大喊:“干什么干什么!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我们是奉命核查,你们不要乱来!”
韩彪跟个痞子一样,大个子往走廊上一杵,冷笑:“调令文件我们也看了,说的是协助统筹,你们上来就把这里面翻得乱七八糟的,乱来的到底是谁?”
对面脸色黑成锅底,“你们今天要是不配合,后果怕是承担不起。”
“什么后果?”韩彪靠上墙,转了转耳朵,“说来你彪爷我听听。”
车里。
纪漾说:“他要是去当个收保护费的痞子无赖,没人敢欠他帐吧。”
江磊敲键盘,“在四号楼也一样没人敢欠他钱。”
就在这时,画面里出现了聂叙的身影。
他带着人从楼上下来,身边跟着监督组的一中年男人。
他们一出现,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微微凝滞。
“韩彪。”聂叙出声,“差不多行了,客气点。”
对面的中年男人也示意自己的人,“动静都小点,咱们是来协查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说完转向聂叙,笑着说:“聂先生,我们也是奉了楚会长的令,底下的人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,还希望见谅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聂叙淡淡说:“楚会长要是有任何疑虑的地方,我们随时配合。”
对方眼里看似友好,实则隐隐不满。
接着说:“那接下来的几天,就只能委屈聂先生和四号楼的各位兄弟暂居在此,没事就不要出去了。”
韩彪顿时起身,一脸怒容,“你这是想软禁我们?”
“这位兄弟说得也太严重了些。”中年男人露出无奈的笑,说:“主要是闹大了,不光是眼下的纪家,包括商会和简源各方,面上都不好看不是。”
中年男人,“聂先生你说呢?”
聂叙看着中年男人,笑了笑,“韩彪,全力配合,从今天起,除了日常活动,室外训练区项目全面暂停。四号楼一切事务暂缓,什么时候继续,另等通知。”
中年男人脸色微变。
还想说什么,聂叙已经带着人走了。
聂叙失去消息的第三天,纪漾接到彭家应来信,材料复核的事情,因为简源上位,下达的一连串的新公告而出现转机。
其中一条,就是有关舟泠到南岛航线的,。
虽然资产过渡还在进行中,可招标方有了简源的参与,证实他们的资料没有问题。
一元的立场,在这个时候变得就很明显。
也格外招眼了些。
闻屿再一次联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