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漾:“你草去呗,要不我再给你搬张床?”
付成:“???我XXX……”
付成整整狂骂了十多分钟,纪漾看着那满屏的污言秽语,真想把手机从车窗里扔出去。
他忍住了。
等到付成终于骂够了,来了一句:“我付家虽说在你纪家眼里不算什么,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翻不了身。别以为自己火了就有什么了不起……”
纪漾:“上次你说的有关纪程逸秘密那事,卖不卖?”
付成:“……纪四儿你有病吧,之前我求你,你无动于衷,我看起来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纪漾:可不就是。
纪漾给人回:“我知道你爸妈现在卖了老家的房子就为了给你填账,你把信息卖给我,只要你整顿问题,保证不出之前那样的事,我保付家不受你连累怎么样?”
付成迟疑:“骗鬼呢你。纪家现在纪程逸上位,就你那点权利,找你我还不如去找他。”
纪漾笃定:“你不敢。”
纪程逸这个主角受以前可没少在樊州的二代圈里受到歧视。越正统的家族,越看重出身,就算有的人明面上不说什么,那种鄙夷是存在于各个细节里的。
而付成这种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的二代,才是明面上把人踩得最厉害的那种。
他们当然不是真的为了“纪漾”,只是骨子里就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劣根性罢了。
纪漾加码,直接语音:“上面我有人。”
付成:“谁?”
纪漾侧头看了眼开车的人,回:“纪程逸数次想要拉拢都没有用的人,至于是谁,你就别管了。”
付成半天没了动静。
好一会儿才回:“纪程逸都拉拢不了的人,你的话就管用?”
纪漾:“我长得好看啊,你说的内容有价值,卖身我也替你办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纪漾能明显感觉旁边扫来的视线。
付成:“……?”估计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,最后说:“告诉你也可以,你最好也说到做到,不然别怪我撕破脸。”
“那你先说。”纪漾并不为这点威胁所动,“我很贵的,得看看你的信息到底值不值这价。”
付成估计噎够呛,也气得不行。
最后还是说了。
按照付成的说法,两年前那场飙车局就是付成组织的,当时也叫了纪程逸,为的是找人麻烦。但是纪漾阻止了,理由是纪长守刚警告过他,让他安分一点。
最后出了意外,纪家赶来的第一个人就是纪程逸。
豪门少爷飙车出了严重事故,私生子不计前嫌第一个赶赴现场,这事儿当时还为纪程逸赢得了不小的口碑。
付成:“可我后来问过发现你的施工队,有一点和纪程逸自己的说词对不上。他压根就不是在你出事后赶来的,他一直都在。”
纪漾皱眉问:“在哪?”
付成的语气充满了嘲讽:“就在你出事那段路。根据他描述的上山路径,压根不可能开去那儿。纪程逸总不可能提前预知你要出事吧?而且那段路外面就是几十米的深沟,一旦出事,几乎没有生还可能。纪程逸还以救援以自身安全为主要的理由,阻止人下去过,偏偏你命大,救上来也只是断了一条腿。”
相比起陶寄生给的信息,付成给的线索只能作为佐证,可也侧面证明了陶寄生并没有撒谎。
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。
纪漾不知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。
毕竟他的记忆,是从车祸两年后开始的。
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离这具身体很远,远到那些疼痛和记忆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。可这一刻,那些细密的、阴雨天前夕特有的酸胀,像是刻进了灵魂。事实在提醒他——真的,这一切都真实得不能再真了。
按照付成的说法,纪程逸很可能要的是他的命,原主福大命大,才成为了残疾。
这就和书里完全对不上了。
书里纪漾的会残疾,那完全是自作自受。从他穿书以来,所有人的态度,描述的过往也是这样证实的,现在告诉他一切都是阴谋?
到底是纪程逸这个人本身存在问题,还是其中存在有一些个人的主观臆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