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启尴尬地求助聂叙:“聂哥,你看?”
“不用管。”聂叙挡住人,“你就待在门口吧。”
“好。”这个字还没说出口。
门“嘭”一声关上,砸了他一鼻子灰。
方启暗自心想:能在老爷子身边几进几出果然不是一般人,都被要求去床上了,还能面无改色的。
门内,纪漾不满:“你拦我干什么?”
聂叙睨他:“忘了你为什么被监视?”
“因为我红?”纪漾问。
聂叙不知道从哪儿翻出的他扔在床尾的,刚刚消失不见的衣服,扔给他。
“因为你太不听话。”
第40章
房间有个坐在沙发上的聂叙,门外还有个方启,纪漾有种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重刑犯的错觉。
让聂叙上床当然是假的。
不过纪漾好心借了他一个枕头。
早上一觉睡醒,枕头已经被摆放回自己脑袋边上,纪漾睁着迷蒙的双眼,看着那个枕头发呆了好一会儿,直到一句:“还不起?”
“你还在?”纪漾更惊讶这个。从被子里探头,看着不知道昨晚到底睡没睡的人。
聂叙穿戴看不出凌乱痕迹,视线从纪漾翘起的头发上扫过,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,“起来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纪漾抱着被子坐起身,“我能出去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聂叙反问。
纪漾:“我不是被限制人身自由了?”
聂叙看他一眼,“你说的那是监禁,不是监视。”
纪漾哦了声,慢吞吞从被子里爬起来。
他睡觉一般会换最简单的棉质短袖和短裤,还得是穿旧的那种,对他来说更舒适且更容易睡着。
中途聂叙接了个电话。
是邓娇打来的。
女性干练的声音,在大清早显得精神抖擞,“老大。”
“有事?”聂叙问。
邓娇:“之前二太太不是硬性要求只要女保镖嘛,我协调过去的人,这几天想调岗,不然就要直接辞职了。其他的人都有安排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弄。”
聂叙:“辞职还是调岗你自己就能决定,有隐情?”
邓娇迟疑了一下,像是在判断这话能不能在电话里说,确定聂叙没有阻止的意思,接着道:“其实是二太太出轨的事被抓了现场,她近来频繁和纪家旁支走动,所以一出事就想拿我们的人顶包。这事儿毕竟涉及不小,我怕影响老大你正事,所以问问你。”
聂叙:“这事儿不用受着,该拿证据拿证据。”
邓娇吃了颗定心丸,立马说:“明白。”
说完了这个事儿,邓娇又道:“主楼今天通知,中午要确保每个纪家成员在场,说是要宣布航运归属以及核心资产继承人投票,这事儿你知道吧?”
聂叙嗯了声,“知道。”
邓娇小声:“其实我是问四少能回来吗?我听说老爷子亲自去请都没请动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。
“聂叙,给我拿一下凳子上的东西。”
邓娇听见了,呼吸一滞,轻声问:“老大,你那边有人啊?”
“有。”聂叙并不在意让女下属尴尬。
回头的时候,正好看见纪漾顶着一头炸毛的头发,衣服松垮露出右肩的大半锁骨,眼睛半睁不睁的,每一个动作做得都像是乌龟在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