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漾嘲讽:“直接说那老家伙不敢完全信你不就行了。”
纪漾嘲讽完,又皱眉问:“到底交易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“现在不该问的最好别问。”聂叙这样回他。
“那……”
纪漾一个字又闷回了喉咙里。
聂叙重新捂上他的嘴,外面很快响起了脚步声。
聂叙重新看回来,说明:“现在除了我的人,楼下也有陆离的人,还有第三方,第四方。”
纪漾本来就没打算吵。
只是被堵在门板中间,呼吸被困,这是夏天,那种闷热的潮湿,热得异常。
衬衫后背黏在皮肤上,汗意顺着脊骨一点点往下滑。
纪漾又想让他松开。
结果反被捂紧。
“嘘,安静一点。”聂叙做最后提醒。
那股热又漫上来了,挣扎不行,纪漾顿了顿,埋进去伸出舌尖就舔了一下。
空气死寂。
然后隔了短暂的间隙。
他就听见聂叙轻嗤了声:“你找抽呢?”
第39章
那只手给纪漾的感觉,干燥、粗糙,带着经年累月握刀握枪磨出的薄茧。
舔完纪漾就后悔了。
太蠢了。
自己怎么会干这种事。
纪漾最后归结于这么长时间以来,聂叙利用过他,认同过他,也帮过他。细究起来,在自己身上他并未用过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手段。相反的,纪漾偶尔会有错觉,他对自己其实还挺宽容。
当“下位者”的服从少了几分迫不得已,这才放纵了纪漾的警惕心。
几秒,或者时间更短,外面的动静消失于无形,那只手终于松开。
纪漾得了自由,当即先下手为强,“谁让你先捂我的。”
聂叙并未恼,只是身高差因为靠近所带来的压迫,如有实质,他淡淡说:“是你问的问题太多了。何况被人捂嘴就舔手,你属狗的?”
纪漾扯着嘴角假笑:“是呢,再有下次一定咬你一口。”
嗒,一声轻响。
房间里灯光大亮。
纪漾被光刺得抬胳膊挡了挡眼睛。
聂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,退开半步,说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纪漾放下手问。
聂叙回头看来,“灯亮意味着交易结束,你爷爷特地来酒店“看你”,你这个做孙子的不去见见等着人请?”
“这是请吗?”纪漾无语:“分明是强迫。”
虽然说着强迫,纪漾也并未打算反抗。
聂叙拉开门,他先一步走了出去。
这会儿的房间门口还站了两个人,都是生面孔。
纪漾一靠近,对方就主动打开门,说:“四少请。”请完对着他的身后说:“聂哥,老爷子让你一道进去。”
纪漾先进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