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对着聂叙说:“你让我敷衍,那也得是正经交流,是对方先不讲武德的,我迫不得已。”
邓娇在后面:“这点我作证。”
聂叙回头看了邓娇一眼,邓娇闭嘴,持续望天。
聂叙转回来,看了一眼面前的包厢门,并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只是将手上的外套换到了另一只胳膊上,开口说:“恒远那边如有人问,邓娇你让人处理。”
“好。”邓娇说。
聂叙又看向纪漾,“迫不得已?我看你干这种事还挺熟练的。”
“都是错觉。”纪漾嘴上说。
实际上是,他在这种地方做过不短时间的兼职。
说是驾轻就熟也不算冤枉他。
这天下午,聂叙带着所有人进行了一场不同于上午的,真正的正经交流。
盛济虽然不如恒远明目张胆,可敷衍不做假。
纪漾亲眼看着聂叙四两拨千斤,从项目细节,宣传营销策略,调查问卷,聊到后来对方的负责人哑口无言。他像是真的来做宣传调研的,每一个细节都清楚,且目的明确。
最后对方不但承诺了明天的研讨会亲自为其引荐,一顿晚饭吃得那叫一个和谐。
助理负责一切细节详谈,纪漾负责在旁边吃。
晚上这顿,虽说也是无聊的饭局。
架不住味道正宗。
纪漾都吃饱了,一旁的两个人还在聊。
纪漾注意到聂叙这个人非常能在各种环境场合当中,切换自己的状态,就像现在,领口扣子半开,面前的酒杯就剩下一点红底,靠在椅子上侧头听着对方讲话。
纪漾从位置上起身。
从头到尾都没看过自己的人,突然回头望来。
纪漾也怔了,觉得对方是怀疑自己要旧事重演,立马说:“我只是去厕所。”
聂叙视线扫过他面前的桌子。
纪漾跟着去看,那里有个被自己舀空了的大汤盅。
好吧,他承认自己一边听他们说话,一边不自觉就给喝完了。
纪漾推开凳子走了。
后面对方的负责人还在笑说:“没看出来,四少去个卫生间还主动打报告。”
聂叙:“估计憋的慌。”
纪漾:“……”
聂叙你大爷!
第22章
晚上九点,双方酒足饭饱,在门外挥手道别,再各自上车离开。
钱弋天跟着喝了几杯,就醉得七荤八素,拽着聂叙不撒手。咕哝着说聂助理太厉害了,以后能不能多指导指导他,又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,从三岁差点掉池塘喂鱼,到五岁掏鸟窝,十岁逃学,就差把自己银行卡密码说出来了。
哪还有半点说自己怵聂叙的样子。
惠州的夜生活虽不及樊洲,这个点还早,站在大马路边多少有些丢人。
聂叙任由人一路拽着自己,上车,回酒店。
活像是沾上了一块撕不掉的牛皮糖。
“酒量是真差啊。”纪漾跟着走在后边,差点笑死。
邓娇:“酒品堪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