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话落,大手一挥:“张龙赵虎何在!”
“指挥使大人!”
“拖下去,大记忆恢復术伺候!”
“遵命!”
汪滕也挥了挥手:“天残地缺!”
两名修为在大宗师境界,仅比八局差一线的暗卫站出来,双手抱拳,恭敬地行礼道:“督公大人!”
“把他拖下去阉了,记住要剜出坑的那种!”
“遵命!”
满仓嚇得连忙后退:“不…不要!”
张龙从腰间抽出铁梳子,赵虎拿过一旁小廝托盘里的滚烫茶水。
“茶水把皮肉烫伤,然后铁梳子往下刮肉,这只是咱们督天司刑罚的开胃小菜,让会长热热身!”
说著赵虎將茶水倒在满仓的大腿上,瞬间白烟直冒,烫得满仓嗷嗷痛叫。
满仓带来的保鏢刚要上前,便被吕存孝、追风、老石带人拦下。
“敢上前一步,咱们就算秋后帐,你们身上都不太乾净吧?”
保鏢嚇得连忙低下脑袋,习武之人闯荡江湖,谁手上没点人命案?
另一边,张龙將满仓的裤子撕扯开,锋利的铁梳子颳了一下,顿时烫伤的地方连皮带肉被带了下来,顿时鲜血直流。
“啊!”
满仓痛苦大叫,东厂暗卫拎著类似敲猪的小刀走过来:“你的铁梳子先等等,我们先给他净身。”
“不…不!不要啊,我给银子!”
见到阉割刀,满仓终於怂了,连忙伸手入怀取出银票:“我…我银子带得不够……”
“不够没关係,名下房產、买卖抵债!”
“三娘!”
卫渊大喊一声,杜三娘小跑进来,递给满仓一张清单,上面都是他名下的產业,以及可以抵债的金额。
满仓激动的瞪大眼睛:“什么?我家市值五百万两银子的天贞级钱庄,就抵十万两银子?”
“市值一百万两的连锁客栈,就抵三万两银子?”
“市值……”
满仓指著杜三娘:“你这是抢钱啊!”
“会长这话就说错了,抢钱哪有抢你快!”
一旁糜天禾笑著说完,轻摇白纸扇,露出一副阴损的笑容,把笔放在满仓的手中。
“你自己算算还差多少银子,然后在这些產业上画圈凑够一千九百万两就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