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点天灯,汪滕连忙走到满仓身边,小声道:“我就说卫渊是个废物,这傢伙在北凉和天竺,天竺贪了三千多万两银子,咱们就弄两千万两左右即可,否则太多他拿不出来就糟糕了。”
满仓点点头:“原计划的二八分帐,汪贤侄你可別忘了。”
“放心,我以汪家列祖列宗的名誉担保,绝对不会赖帐!”
隨著卫渊点完天灯,满仓起身笑道;“我想问问在座诸位,如果有人拍卖以后不认帐怎么办?”
汪滕无所谓地道:“阉了必须剜出个坑的那种,然后剁手指头,脚指头,再切掉耳朵!”
满仓看著卫渊:“世子殿下,汪督公的提议您看如何?”
卫渊激动地大喊道:“阉,谁他妈赖帐当场阉了,然后我督天司的特產,大记忆恢復术享受一遍!”
“好!”
满仓大笑道;“在场诸位也都听到了,可否同意本会长与督公、世子的提议?”
“同意!”
“我也同意!”
满仓商会的富商,纷纷点头答应,见此其他富商也都点头表示认同,听上去狠,大不了让自己不上头,乱买东西就是。
在满仓的安排下,一群江南商会的富商开始频频叫价。
直到最后,把原本价值一万两银子的五瑞兽玉牌,直接叫到了一千八百万两的价格,整整翻了十八倍。
满仓看了一眼汪滕,也知道差不多该收手了,隨著他喊出一千九百万两后,卫渊直接摘灯,起身对满仓做出一个恭喜的手势:“恭喜你,成交!”
“啊?你…你不是点了天灯吗?”
“对啊,但我现在不点了!”
咣当~
汪滕马上抢过拍卖师手中的锤,狠狠敲了下去,对身旁东厂暗卫道:“还不把玉牌送下去,交给我最敬爱的会长!”
满仓气的跳起来就要去找汪滕理论,但却被几名东厂暗卫拦住。
“汪滕,我去你妈的,你和卫渊联合起来坑我!”
汪滕眨了眨两只三角眼睛:“会长,我啥时候坑你了,拍卖会上价高者得,一千九百万两银子是你自己叫的啊,我也没逼著你,大傢伙都看著呢,咋地?你想赖帐不成?”
“汪滕,你个畜生,你可是用汪家的列祖列宗名誉……”
“只要钱到位,祖坟都干碎!名誉算个屁,能当饭吃吗?”
汪滕想到白的银子,三角眼睛都变成了金元宝的形状:“给钱,快他妈给钱!”
“你们死了这条心吧,这银子打死我都不会给的,你们难道真想与家彻底决裂吗?”
“你他妈一个外戚能代表家咋地?”
卫渊轻蔑地看著满仓:“老狗的亲儿子都他妈让我给宰了,还在江南地界,眾目睽睽之下斩杀,你以为我卫渊不敢杀你?”
汪滕连连点头:“对啊,咱有理咱怕啥,之前满仓会长可是你提出来,赖帐不给要接受惩罚的,现在你赖帐,就按照之前决定的来!”
“这么多证人都在,正所谓有理走遍天涯,无理寸步难行,就是弄了你,老狗也不敢说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