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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对不上（第2页）
“确定，那对夫妻把白裙子放在包里。我在出租屋门口偷听到的，他们说‘白裙子买了’。他们在海边给念念换了白裙子，他们要把她沉海，他们要用她做阴间的花童。”
陈归打字：“李燃。”
“嗯。”
陈归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打字：“你上次救了她，你忘了。但她记住了，游戏也记住了。”
李燃看着屏幕上的字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归说：“这个游戏有记忆功能。你救过的人，会被存档。下一次循环，这个存档会改变那个人的命运。”
李燃坐在电脑前。他看着屏幕上的字。他的手停在键盘上。
“所以这一次，念念没有丢两年，她只丢了三天。她没有被带去海边，她没有穿白裙子。，她穿的是红裙子，警察在邻镇找到了她。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我记得的那些事，是真的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陈归说。“你救了她，你忘了，但游戏没有忘，游戏记住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救过的人，不止念念一个？”
李燃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每一次循环都在救，你救了很多人。你忘了，但他们记住了。他们都在某个地方，好好活着。”
李燃坐在电脑前。他看着屏幕，他想起老沈头坐在槐树下的样子，抱着相框，见人就问。那个老沈头在上一次的时间线里。这一次，念念只丢了三天，但老沈头还是老沈头，念念还是念念。
他的救，改变了一些东西。
他关掉游戏，躺在床上，翻了个身。他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梦里，他站在比奇城的仓库旁边。陈归和小满都在。陈归扛着修罗斧。小满戴着祈祷头盔。
陈归说：“你救了念念，你改变了一些东西。下一次，你可以改变更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