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杯,与北境公爵加雷思·查尔斯谈笑风生。加雷思是查尔斯家族现任族长,年近五十,面庞瘦削,鹰钩鼻,眼神锐利如刀。他说话不多,但每句话都像经过精密计算,带着北境商人特有的精明与克制。他的姿态从容,笑容完美——朱利安的笑容,不是加雷思的——他像一只正在收网的蜘蛛,而加雷思像那个默许他织网的人。 娜尔卡琳坐在客座上,面前一杯茶,已经凉了。她的目光扫过全场——北境公爵加雷思坐在朱利安右手侧,面色严肃,偶尔朝她的方向投来一瞥;南境的奥德里克·康格里夫公爵已经到了,坐在她对面的位置,正与一位东境的老伯爵说着话。三个方向的公爵都在了。但斯莫列特女大公的位置,空着。 她微微蹙了一下眉。 老康格里夫适时地结束了谈话,起身走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:“你发现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