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斐出现在餐厅时许谨安已经在了,男人和以往的每一天没什么不同,翁斐的目光转到了他捏着汤匙的手上多停顿了两秒才收回。
“先生早。”
“早。”
许谨安眼皮都没抬一下看着平板,昨晚于曼把调查资料发给了他,他看过后发给了风险评估团队,他们加了个班,在今早把评估结果给了他。
翁斐安静的吃着饭,只目光总不受控的,在他不经意间就转到了许谨安手上,脑袋里就冒出这只手在昨晚……
屁股就又痒了起来。
走神间洁白的牙齿咬破了无辜的唇肉。
“嘶——”
胡思乱想的翁斐被刺痛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舌头已经向受伤的位置舔去,下巴突然被掐住,脑袋被拧向了另一边,看到父亲关切的眼神后他舔到伤口的舌头都停住了。
粉嫩的舌尖沾着艳红的血,露在嘴巴外,像是要朝近在咫尺的许谨安舔去似的。
舌头被许谨安当做碍事的东西用指尖抬起,他皱眉盯着伤口:“流血了。”
翁斐猛然想起昨晚窗户上映出的父亲,那被消融掉的异样死灰复燃,他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收敛,唯有控制不住的碧绿色瞳孔在轻颤,像是冷风里的树叶,无法分清它是在瑟瑟发抖,还是在使尽全力顽强的抵抗着。
“老爷,我把药拿过来了。”
管家反应迅速,少爷受伤是很严重的事情,老爷对这件事很敏感。
许谨安松开翁斐下巴,伸手去拿管家手里的碘伏棉签。
翁斐快了他一步,简直是撞开他的手把棉签抢走:“先生,我自己来就行!”
椅子差点被他带倒,声音更是大到让所有人都怔愣住,翁斐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,立即稳定住情绪:“正好我也吃完了,您吃饭吧,一会儿该凉了。”
他死死攥着棉签,心神不宁,思绪混乱的离开了。
还在因昨晚的事尴尬吗?许谨安看向湿润的指尖,后知后觉刚才碰到的东西有多软。
翁斐试图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,这些年父亲不是一直都这样关心他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心不在焉的拿着棉签往伤口上涂。
难道父亲不关心他,他就好受了?
答案是否定的。
父亲如果不关心他,棉签戳痛了伤口,他吸着气把棉签丢掉,那他无异于离水的鱼,是会死掉的。
“严重吗?”
许谨安走了过来,视线落在那破了皮的唇肉上,碘伏在上面留下一层亮光,瞧着十分晶莹可口。
翁斐调整好表情:“不严重的。”
“这么大人了,吃饭还能咬到嘴。”许谨安说着坐下,长腿优雅交叠,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。
翁斐不好意思的笑了下,听着他长辈感十足的唠叨把心放回了肚子里,父亲就是单纯的很关心他啊,毕竟他是父亲养大的,即使自己的身体里没有流淌父亲的血脉,但流淌着父亲对他的爱。
目光被许谨安端着茶杯的手吸引过去,那只手就好像是青花瓷的茶杯活了过来般。
坐在沙发上的屁股就稍稍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