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妈妈,女儿知道了。”
蛮儿护著玉簫去了她的臥房,烧水洗澡,说要好好去去牢里的阴气。
姐妹俩共同泡在一个浴桶內。
闺房內雾气腾腾,蛮儿只穿著一件浸湿的褻衣。
为了逗玉簫开心,蛮儿用手舀水,泼在玉簫身上。
“哎呀!”
晶莹水珠顺著玉簫极为白皙的肌肤滚落。
淌过玉颈,游过锁骨,最终深深没入一片白嫩之中。
玉簫本来还在想李锐,此刻暂时也不想了。
一把抓住蛮儿的细腰,咯吱咯吱挠个不停。
蛮儿最怕这一招。
当即在浴桶內扭个不停,笑得四仰八叉。
这二女嬉戏的场景,固然是极为美妙的。
但风雨欲来,好景不长。
冯玉拿了石重贵的御批,在三司走了一圈下来。
轻而易举,拿到了玉簫的身契!
宜春內院的老鴇也不是简单人物。
冯玉那边刚拿到身契,老鴇就得到了消息。
她摇头晃脑,连连嘆气。
最终还是敲响了蛮儿的房门,见到了刚刚出浴的玉簫。
“祸事了!”
玉簫长髮披肩,香肩半露,裹著纱衣的小手一紧。
“妈妈,怎么了?”
老鴇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她也是艺妓出身,最能体会玉簫的心情。
才出狼窝,又入虎口。
这叫她怎么开口嘛?
“唉!”
见她嘆气,蛮儿也玉簫都是心头揪起。
“妈妈,到底出了何事?”
老鴇看著玉簫,眼中闪过心疼。
“我苦命的女儿誒,你的身契,被那冯浩的爹,给买过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