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“方才仍在?那现下呢?”
撒地忙追问道。
“大抵又回圣域了。此间并无他事,总也无需时时候于大殿之中。那一方圣域,终归仍需回天主持。”
弥天倒也不曾拘着回天,任其来去自如,概不过问,倒是回天每每拘礼,皆一一告知去处。
“回天伴你左右日深久远,何时须得这般来回往返?”
撒地不由反问道。
“师兄是何意?”
弥天不解。
“昔时回天只身,尚且以分身行事。如今,历任绝尘神君皆在,回天是避之唯恐不及,遑论圣域大小,何需回天亲自操持……”
听得师兄所说,弥天却是不以为然。
“毕竟回天才是如今圣域的主人,昔时只身,秩序井然,如今怕是难服管束啊!”
弥天所言倒也甚是,但撒地亦觉不然。
“你把回天唤来。”
撒地不想再费疑猜,便直言道。
“师兄是……”
弥天似乎看出了端倪。
“近日任我如何相邀他皆不来,甚至连圣域皆进不得去。”
“回天又岂会将师兄拒之门外……”
弥天倒情愿相信是圣君所为。
“我遣的朱槿去请。”
“朱槿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槿似乎更无可能开罪回天任何,回天若有心结,只会归咎自身,难有迁怒他人之举。
“朱槿左右逢源,又机警通透,不仅把那群老顽童哄得服帖,又让回天脱了身,又深得我……”
撒地数念着朱槿的好,数着数着,双眉渐渐深锁。
“师兄。。。。。。”
弥天见师兄面色骤变,便试问道。
撒地二话不说,原地消失,留弥天无奈轻叹。
—须弥山—
“朱槿,你再去请神君。”
撒地骤然现身朱槿所在,而后道。
“是,佛尊。”
佛尊当真是锲而不舍。。。。。。
朱槿只管领命,便欲前去。
“等等。”
朱槿停步,见佛尊自腰间取出一物件。
“若神君不出,便将此物留下。”
朱槿接过,只觉像一柄扇子,却非扇之轻重,便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