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佛尊,朱槿不曾得见神君,未能请得神君前来。”
久候多时无果,朱槿不明究竟,见一众老神仙似无计可施、不欢而散,朱槿唯能先行回禀。
这……
“可是圣君他们有所为难?”
撒地蹙眉道。
“众位老神仙皆齐齐来相迎,但朱槿进不得圣域、更是听不得任何动静,唯能无功而返。”
朱槿如实相告。
这是回天有意相拦……
“恐神君一时无暇,迟些再去。”
只觉回天是忙于术法参悟、不愿被扰才如此,撒地唯能作罢。
“是,佛尊。”
朱槿领命后,反倒坐立不定。恐一时贪玩耍忘了时辰,又不知作何去处,于山间坐等又怕犯困,索性便又跑回圣域外候着。如此,哪怕打了瞌睡,只要神君发现他在,便不至错过了去。
殊不知,朱槿等了又等,百无聊赖,困到沉沉睡去,睡到自然醒来,仍不曾得见神君一面。困意虽全消、倦意却满身,又是无功而返。
“明日再去。”
复命再领命,明日却依旧,朱槿只觉佛尊已然不悦。这闭门羹多几回他倒是无甚紧要,总归他也闲来无事。只是神君莫明这般,令朱槿费解。连佛尊之邀都一再回避,甚至无惧触怒佛尊,神君属实是胆大包天了。但见佛尊竟也不怒,想来神君是有恃无恐,才作这般。
—绝尘圣域—
“近日这是……”
见回天屡次回绝佛尊相请,本一直等朱槿能再入圣域相伴嬉戏的始祖,渐觉蹊跷。
“日日于秘境之中进进出出、来来回回,甚是勤快……”
始祖甚至寻不得找茬儿的时机,一众祖师倒觉甚好。
“莫明如此勤快做甚,又何需他如此勤快……”
始祖一听便是拍案发作道。
“这……”
一众哑然。
“他该勤快些去佛尊那处,日日关在秘境之中,有何长进?”
“祖师此言差矣,怎无长进,这一室分身,这……”
“要来何用?分身几时不能炼?何须未雨绸缪?”
“这……”
回天勤于神君所司,本该最是欣慰,见始祖反而本末倒置,一众皆面面相觑、无言以对。
—天乾殿—
“弥天,你可是难为回天了?”
见师兄急匆匆入殿,上来便是劈头盖脸问责于他,弥天如坐云雾。
“师兄何出此言?”
弥天茫然道。
“那他缘何莫明闭关不出?”
撒地反问道。
“闭关?回天方才仍在殿中。”
弥天更是费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