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并排搁在水底,中间隔着一掌的距离。河水从指间淌过去,带着凉丝丝的触感。
两个人的手谁也没有靠近,但谁也没有缩回去。就那么放着。
河面上飘着几片落叶,顺着水流慢慢往下淌。
远处有鸭子叫了两声,又停了。
小荷先把手收了回去,甩了甩水:“走了。”
她站起来,端起盆子,往河岸上走。
陆筝也站起来,跟在她后头。
走了两步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湿漉漉的。
她又看了一眼小荷的后背,薄薄的夏衫被风吹得贴在后腰上。她收回视线,加快了步子跟上去。
小荷走到田埂上,忽然停下来,侧过身看了她一眼:“你还跟?”
陆筝停住步子:“我走这条路回家。”
小荷抿了一下嘴,没再说什么,转身继续走了。
陆筝跟在后头,隔着两步远。
田埂上风大,吹得两边的稻叶沙沙响。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。
“喂。”
陆筝先开口了。
小荷抱着盆子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明日,你跟我一起进城,成不成?”
“进城做什么?”
陆筝没有回答,仍固执问道:“成不成?”
小荷叹了口气:“什么时辰过去?”
“一大早就去。”
“那你过来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99章没你不行
庄晚去隔壁屋子拿了烧鸭,再往灶房去。
季云溪系好身上的衣带,跟在后边,欲步欲趋。
等到了灶房,庄晚将包装盒打开。
这几日一直在搬东西,她对来自现代的包装材质已经没有当初的惊奇。
烧鸭这会是常温状态,外边的皮金黄鲜亮,一看就好吃。
庄晚问:“要怎么弄?”
季云溪想了想:“没有烤炉子,也不宜水蒸,不然就用那个煎饺子的平底锅,把肉放上边,烤热就行。”
庄晚听着她的话,将炭火烧了,再将平锅子放到炭炉上。
鸭肉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切好摆盘了,只需将其转到平锅上就行。
谭妈焖了米饭,还有一个素汤。
有了烧鸭,准备的肉用不上。庄晚手臂酸得很,也懒得做了。
舀了汤,盛了米饭,平锅上的烤鸭开始滋滋作响。
季云溪扒拉着包装道:“有两个调料,一个是酸甜的酸梅汁,还有一个是咸香的酱汁,你想淋哪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