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那双含情脉脉的眼,那截细软的腰,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“三爷。”
一声轻唤从身后传来。
庄有忠猛地回头。
潘美站在池边,穿着一身淡蓝色衫子,头发松松挽着。
“你……你来了?”庄有忠喉咙发干。
潘美垂着眼,声音轻轻的:“明明知道三爷想见我,我如何能不来。”
他赤着脚,蹲在池子边。
“三爷……您说想我,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,当然是真的。”庄有忠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这几日,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。”
潘美轻笑一声,弯着腰,手指顺着他胸口往下滑。
庄有忠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什么理智都没了。就要拉他下水。
潘美却撑开了。
“三爷,这儿……不方便。房里备了酒,咱们去房里……”
庄有忠早就被撩拨得不行,哪里还等得了,赶忙往池子上爬。
浑身湿淋淋地进了屋。
屋里果然摆了一桌酒菜,还点着暖香。潘美给庄有忠斟了杯酒,递到他唇边:“三爷先喝一杯,暖暖身子。”
庄有忠一口干了,眼睛还黏在他身上。
潘美又倒了一杯,自己抿了一小口,剩下的递过去:“三爷喂我。”
庄有忠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人抱起来,扔在榻上,扑了上去。
场内一片混乱。
就在庄有忠扯开最后一件里衣——
“砰!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庄有忠吓得一哆嗦,回头一看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门口站着个锦衣公子,二十出头,脸生得白净,眉眼却冷得很。他身后跟着四五个随从,个个手里拎着棍子。
潘美尖叫一声,扯过被子裹住自己,缩到床角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”庄有忠手忙脚乱地扯衣服,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滚出去!”
那锦衣公子冷笑一声,走进来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落在庄有忠脸上。
“你就是庄有忠?”
“正是你爷爷!”庄有忠强作镇定,“你又是哪根葱?敢坏你爷爷的好事!”
“我姓包,”锦衣公子淡淡道,“你旁边那位,是我花了银子包下的人。庄有忠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庄有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姓包?
那个走商的儿子?他不是去乡下收货了吗?怎么会在这儿?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庄有忠嘴上还硬,“潘美是自己愿意跟我来的,你情我愿的事,你管得着吗?”
“我愿意?”潘美突然从被子里探出头,哭得梨花带雨,“包公子,我是被他强掳来的!他说……他说我要是不从,就让我在沥州待不下去。我……我不敢不从啊!”
“你——”庄有忠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个贱人,明明是你自己——”
话没说完,包公子一挥手。
身后那几人冲上来,不由分说,按住庄有忠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