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等了两刻钟,江鱼就来了。
“好些天没见你了,得有十几天了吧?干什么去了?”
季云溪道:“去乡下了,你吃过饭了吗?”
江鱼道:“还没呢,正打算去吃。你想吃啥?”
“每次都是你出主意,不必问我了。你去哪儿,我都跟着。”
“成,把你拐了。上来吧。”江鱼往前挪了挪。
季云溪上了车。
江鱼问:“你女朋友那店,做得还好吗?”
季云溪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女朋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,她想了想,回道:“说来话长,她不在原来那地儿做了。”
江鱼说了,她不喜欢谈恋爱的人。季云溪记着这些,几乎没有在她跟前主动提起庄晚的事,每次都是对方提的,她这才搭话。
“不做了?不是她开的店吗?转让了?”江鱼好奇问。
“不是,她以前那铺子是她娘——妈妈开的,后来妈妈去世了,他父亲接手,就把店给父母和兄弟一起经营。然后她父亲去世了,这店就成了她叔叔们的……”
江鱼没忍住,打断道:“她妈妈是不是富家小姐?这典型被吃绝户了。凤凰男上位,把富家小姐的财产扒拉到父母那边,逼死原配,再娶个年轻的……”
季云溪愣住了:“你怎么都知道了?”
“这桥段从古至今,上演了不知道多少遍,不过现代女人清醒了,没那么傻地要去扶贫。这样说来你女朋友还挺惨的,这店怕是要不回来吧?”
“也不是说要不回来,就是一直拉扯了很长一段时间,她觉得累,就自己出来开另外一个店了。”
江鱼听她这么说,转过头道:“我还挺认同你女朋友这做法。老店是积累了口碑和客源,可跟烂人扯皮,太耗精力。她要是有能力,开个新店,反而更容易起来。”
季云溪赶忙拍她肩膀:“你别转头,看路啊。”
江鱼嘿嘿笑:“不过就算开了新店,也不能让那家坏人白占她妈妈的财产。得反击。”
“怎么反击?反正她的想法就是,把新铺子个做好,到时候把那边的客人给抢过来,差不多能出口气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哪里知道前头庄晚跟季凛商量要做掉庄老三的事?
江鱼忙道:“那不行,这哪出得了气?渣男家人还拿着她妈妈积累的财富享受人生呢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嘛?”
“你还真想找我出主意啊?”
“对啊,我跟着你,能学到好多东西呢。”
“啊?你跟我还学到东西了?云溪啊,你跟我能学到什么东西啊?”江鱼哭笑不得。
“反正就能。”
江鱼停下车:“到了。咱先吃饭,一边吃一边说,就当看电视看小说。”
说完又忍不住笑了。
今天吃的是螺蛳粉。
“天冷,吃螺蛳粉行吧?”
季云溪哪知道什么是螺蛳粉,点头道:“行。”
“你要几两?我一起点。”
这儿几乎都手机付钱。季云溪看了前头的带着价格和图片的灯牌,说道:“我跟你一样。”
江鱼也没再跟她啰嗦,冲着里边道:“两份二两。”
说到这儿,她转头问季云溪:“你吃不吃辣?”
“吃一点。”
“好,那就要微辣。要加什么东西吗?”
“要个卤蛋吧。”招牌上写了卤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