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心刚吃完饭,还正意犹未尽,见她过来,连忙笑着请她进屋坐。
季云溪进了屋,没绕弯子,直接问:“今日在醉仙楼,她可是受了委屈了?”
提起这个,竹心脸上的笑立刻没了。
她把当时屋里,庄家那几位爷说的那些难听话,特别是庄老三那些话,一五一十,都跟季云溪说了。
季云溪听着,气得心口发堵。
她好恨,
恨庄家那些人,恨自己没有能护着她。
等回了房间,见庄晚已经洗完澡,不知在书房鼓捣着什么。
她将今日带回来的东西藏进口袋,往书房去。
庄晚背对着门口,正低头写字。
季云溪从后面靠过去。
“累了一天了,不去睡觉,还写什么呀?”
庄晚被她突然靠近弄得微微一怔,转过头,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和灼热的呼吸。她耳根有点发热,又转了回去。
“没什么,随便记点东西。”
季云溪看着她的侧脸,说道:“给你吃个好东西。不过……你得先把眼睛闭上。”
庄晚闻言,将笔放在笔架上,转过身。
“是上次那种,冰冰甜甜的?”
季云溪道:“你闭上眼睛就知道了。”
庄晚依言闭上眼睛。
很快,嘴上一热,像是被舔了一下。
她嘴唇勾起,睁开眼睛。
季云溪正在剥小布丁的包装,脸蛋儿红扑扑的,见她睁眼,急忙道:“我还没让你睁眼呢!”
庄晚挑了挑眉,眼底生出笑意。
她很听话地,又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次,是冰冰甜甜的,吃的。
季云溪道:“你今日受委屈了,可以吃两个。”
庄晚此时早已不觉得委屈,
所有的被奚落、被嘲笑、被驱赶、被抢夺,都只是她扎根成长的养料。这一刻,她明白,如今自己有风雨,有阳光。这些,又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和力量。
不过有人怜惜,自是照单全收。
她指着自己的唇道:“刚刚那个,可以多来一些。”
“哪个?”季云溪装傻充愣。
庄晚站起身,歪着头去亲她。
季云溪笑嘻嘻躲开,不过还是让她得逞了一下。才捂着她的眼睛,又投喂了一块小布丁。
“那些调料我今日弄了一些回来,剩下这几日便都能找齐全,这些东西能够你用个半年一年,回头快没了,我会提前去找。”
庄晚一颗心放下来:“辛苦你了。不过早上给你留的银票怎么还在床头,买货不花钱吗?”
“你忘了?我把金子卖了高价。”季云溪转了转手腕,“你那边正急用钱,不用匀给我。”
庄晚道:“我不打紧,你没钱就跟我拿,外边再熟的人,也不能占人便宜,免得将来吃大亏。”
那个姓江的女人,能弄到这么多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好货,本事绝非一般,对自家这个又好,她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。
云溪如今是向着她没错,但感情这东西不是一成不变,是流动的。人有慕强的心里,那人若是真的强得没边,保不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