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想到平日普普通通的烤肉,遇上这味调料,竟如此好吃。
她已经打定主意,等会儿就去市场买孜然!
……
回来的时候,带了一小包孜然。
倒不是她不想多拿,实在是这东西贵,一斤就要二十块了,比干辣子还贵。眼下还不知道庄晚对这个需求量大不大,先拿一些回来给她试试水。
另外又给陆筝这边补了两百块钱的货。
五百块钱减去刚才卷筒粉和羊肉串,刚好剩了二百五。
又得勒紧裤腰带过一阵子了。
大约申时末,马车来了。
竹心提着一大包东西进屋。
季云溪接过来,打开一看,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月事带,足有十几条。还有两匹布,一匹是温和的鹅黄色,一匹是深蓝色,料子不算普通,但也不抢眼,合适阿筝和小桃在村里穿。
“小姐吩咐买的,都是我负责挑。要是不合适,我再挑别的。”竹心笑眯眯道。
虽然都是女子,可她竟也知道避嫌。而且额考虑得还特别周到。
对比起来,自己这个当姐姐的,反倒疏忽了。
季云溪心里发暖,朝外望了一眼。见到庄晚站在马车旁,小桃仰着头,叽叽喳喳地跟着她说着什么。
夕阳的余晖给她侧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,那画面安静又美好。
时候不早,季云溪不再耽搁,跟妹妹们交代了几句,提着早就换了包装的孜然粉上车。
庄晚刚入车里,鼻子就闻到一股辛香的滋味。
这种味道不是辣椒的辛辣,是带着一丝回甘的暖意。
云溪见她似乎在嗅,压着心里的激动,将小布袋递到她跟前。
“……是新的调料?”庄晚目光紧紧锁在小布袋上。
季云溪点头:“嗯,给你做菜用的。”
庄晚看着她,眼底有明显的激动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接过来,红唇微微一动,目光落下,“云溪,你对我好,我心里记下,我……定不负你。”
季云溪耳朵先是一热,但很快就冷静下来。
她能确定,庄晚说“不负”,是真心实意的。
庄晚是这样的人,承诺了,就会做到。
她笑了笑:“既然说好了一起开铺子,我自然要尽我所能,把我能找到的好东西都给你。”
庄晚深深看了她一眼,随即低下头,解开布袋的束口,凑近闻了闻。
浓郁的辛香扑鼻而来,她的眼睛也跟着亮得惊人。
“这个要是拿来跟肉一起烤,肯定很好吃!”
季云溪心中暗暗佩服,这人对香料的味道和用途,有种本能的敏锐。
“那回去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庄晚小心地重新系好布包,放在膝上,又看向季云溪,脸上带着一点与平日清冷不同的兴奋,“对了,你早上给我的那些调料,我晌午试着做了几道菜。那个叫……冰糖的,用来做红煨肉,着实好吃,比用饴糖好上许多。竹心一个人,差点把一整盆都吃完了。”
她笑了笑,眼神放温柔:“不过你放心,我重新买了肉,备好了食材。等回去,就做一桌新的,全是按你给的方子和调料试的,你尝尝看。”
这个事跟陈月殊那事不一样,季云溪自不会计较,更何况这人确实是在试验,若是第一次烧不好,尝一口的人也未必好受。
马车驶入城门,却没有往醉仙楼的方向去,而是拐进了另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。
季云溪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景致,忍不住问:“这是……去你家?”
庄晚转头看她,笑了笑,纠正道:“什么叫我家,是咱们家。”
季云溪咬着唇,眼底藏着羞涩,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