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逾白抱着墨焰跟在后面。
墨焰的暗金色瞳孔睁大了,看着暗元素萤火虫。它的尾巴从沈逾白的手腕上松开,伸向空中——想碰,碰不到。
沈逾白笑了。“你喜欢?”
墨焰的尾巴收紧了一点。它在说“喜欢”。
“逾白。这边。”
岚烬带他走进森林。
银色纹路的树,暗元素萤火虫,银灰色的落叶。
森林深处有瀑布——月光瀑布。
不是水的瀑布——是月光凝成的瀑布。
银白色的光从悬崖上倾泻而下,像一条发光的河流,落在潭水里,溅起细碎的光点。
沈逾白站在瀑布边,看着月光。银白色的光落在他的脸上,将他的黑发染成了银灰色。
“逾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月族的遗迹。”
沈逾白转头看她。“月族?”
“嗯。月族曾经在这里居住。月光瀑布是他们的圣地。月光元素在这里最浓郁。”
岚烬伸出手,接住一滴月光。银白色的光在她的掌心里滚动,像一颗小小的星星。“逾白。你的手。”
沈逾白伸出手。岚烬把月光放在他掌心里。银白色的光在他的掌心里滚动,温热的——不,月光是凉的。
但他的手掌是温热的。凉与温交织在一起,像冰与火。
“逾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月族有一个传说。月光瀑布下相遇的人,会在一起一辈子。”
沈逾白看着她。深紫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像两颗星星。
“岚烬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吗?”
“会。”
墨焰的尾巴从沈逾白的手腕上松开,卷住了岚烬的手指。温热的。它在说“我也会”。
七、归途的夜
马车继续走。
暗影森林在车窗外倒退,暗元素萤火虫在树林间飞舞,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。
墨焰趴在他腿上,缩成小小一团,尾巴卷着他的手腕,卷着岚烬的手指。
沈逾白低头看着墨焰。它在睡觉。暗金色的瞳孔闭着,呼吸平稳。
它的尾巴是温热的——比他高。龙族的体温是32℃,比他低。但它的尾巴比他高——因为它在他怀里。
“逾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墨焰喜欢你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