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,两个身影最扎眼。
秦可馨换了身红色的蒙古袍,正带著节奏领舞。
那身段,那舞姿。
把旁边几个年轻的蒙族小伙子看得眼珠子都直了。
安然那个小趴菜这会儿也放开了。
跟著秦可馨笨拙地扭著腰,笑得没心没肺。
至於王浩。
这货正拿著个麦克风,站在篝火附近。
在那儿嘶吼著《套马杆》。
调都跑到西伯利亚去了,但胜在感情充沛。
“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——”
“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——”
这破锣嗓子,把几只牧羊犬都嚇得直叫唤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。
一朵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。
五彩斑斕的光点洒下来,照亮了那一张张笑脸。
陈夜靠在蒙古包的立柱上。
点了根烟。
看著这乱糟糟却又充满生机的一幕。
心里那根紧绷的弦,彻底鬆了。
这几天跟那些人斗法律。
回了酒店还得和那几只狐狸精都。
斗得心累。
还是这种大口喝酒、大声唱歌的日子痛快。
烟花放完,人群还没散。
陈夜肚子咕咕叫了两声。
中午光喝酒了,肉没吃几口。
他溜达到长桌边,抓起一块冷掉的手把肉啃了两口。
太硬,塞牙。
扔下骨头,他又摸了两瓶矿泉水。
也没跟人打招呼,悄悄退回了自己的蒙古包。
还得再睡会儿。
这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,头重脚轻的。
回到屋里,借著外面透进来的火光。
趟回床上裹紧被子,准备再续个梦。
刚闭上眼没两分钟。
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想理。